欧阳宗明和方美怿潜入水下,沉船的船体虽已腐朽,但船尾的“西洋古里”铜质铭牌依然清晰。方美怿在货舱里发现了一本用羊皮纸写的《西洋针路记》,上面详细记录着“永乐七年,从南京龙江船厂出发,经韦岛入西洋,用庚酉针四十更抵古里,船上载瓷二百件、丝绸百匹,拟与古里国王交换宝石”。
“是郑和船队的西洋针路记录!”方美怿激动地说,“里面提到的‘经韦岛入西洋’,直接印证了韦岛作为东西洋分界的地位;而‘庚酉针四十更抵古里’的针路数据,与《郑和航海图》完全吻合,证明西洋航线的精准性!”
欧阳宗明则在沉船的船长室里,发现了一枚青铜制的“牵星板”,板面上刻着“古里至忽鲁谟斯”的牵星数据——“北极星七指,抵忽鲁谟斯”,这与《郑和航海图》中“古里至忽鲁谟斯”段的牵星记载完全一致。“这枚牵星板是西洋航线的核心导航工具,”他说,“它证明郑和船队在西洋航行中,既用罗盘针路,又用牵星术,双保险确保航线精准。”
印度考古学家拉吉夫带着一本祖传的《古里航海日志》来到考古队,日志是用梵文和中文混合书写的,记载了他的祖先——一位古里商人,与郑和船队贸易的经历:“永乐五年,郑和至古里,赠吾国瓷器百件,吾以红宝石十颗相赠。和曰:‘愿以贸易通友谊,不以兵戈扰邻邦。’”
“这本日志太珍贵了!”程远小心翼翼地翻阅,“它生动地还原了郑和船队在西洋的贸易场景,证明郑和下西洋的核心是‘和平贸易’,而非‘耀兵异域’。这种贸易模式,为亚非海洋的和平交流奠定了基础。”
拉吉夫笑着说:“过去印度学界对郑和的认识只停留在文献记载,现在有了沉船、牵星板和这本日志,所有疑问都解开了。我们应该共同研究这段历史,让亚非海洋的友谊传承下去。”
“海探七号”抵达波斯湾口的忽鲁谟斯——根据《郑和航海图》记载,这里是郑和西洋航线的终点,也是亚非海洋贸易的重要枢纽。程远站在忽鲁谟斯的古港遗址前,手里捧着一块明代的石碑拓片,上面“永乐十五年,郑和抵忽鲁谟斯,赐其国王金印、丝绸”的字样,与《明成祖实录》的记载相互印证。
“忽鲁谟斯是郑和西洋航线的最西端,”林珊展开一张元代至明代的亚非海洋贸易地图,“从南宋的‘西洋’概念雏形,到元代的明确划分,再到郑和将航线延伸至忽鲁谟斯,中国人对亚非海洋的探索,一步一步突破地理限制,最终形成了连接东亚、东南亚、南亚、西亚的庞大海洋贸易网络。”
郑海峰的考古队在忽鲁谟斯的古码头遗址,发现了一块刻有中文和阿拉伯文的双语石碑。中文部分写着“永乐十五年,大明太监郑和率舟师至此,通贸易,结友谊”,阿拉伯文部分则记载了忽鲁谟斯国王接受赏赐、与明朝建立朝贡关系的过程。
“是郑和船队立的西洋碑!”郑海峰激动地大喊,“碳十四检测显示,石碑的年代是1417±3年,正好是永乐十五年,与郑和第五次下西洋的时间一致!这是亚非海洋连接的直接实物证据!”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在石碑旁的泥沙里,发现了大量的明代瓷器残片和阿拉伯玻璃器残片。其中一片青花瓷碗底刻着“永乐年制”款识,一片玻璃器上则有阿拉伯文的“吉祥”字样。“这些文物证明,郑和船队与忽鲁谟斯的贸易非常频繁,”方美怿用光谱仪检测,“青花瓷的胎土成分与景德镇官窑完全一致,玻璃器则是波斯湾特有的‘萨珊风格’,是亚非文化交流的实物见证。”
就在考古队准备拍摄石碑时,三名盗墓者试图用撬棍撬动石碑的阿拉伯文部分,想盗取石碑碎片走私。欧阳宗明立刻上前阻拦,与盗墓者扭打在一起,方美怿趁机报警。
当地警方迅速赶到,将盗墓者抓获。“忽鲁谟斯石碑是亚非海洋友谊的象征,不是他们牟取暴利的工具,”程远看着被追回的石碑碎片,气愤地说,“我们必须加强保护,不让这些珍贵文物遭到破坏。”
“亚非海洋——从东西洋到郑和航线”国际特展在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开幕。展厅内,苏门答腊韦岛的分界碑、爪哇满者伯夷的东洋瓷、印度古里的牵星板、阿拉伯半岛忽鲁谟斯的双语碑等文物一字排开,清晰地展现了中国人对亚非海洋认知的发展历程,以及郑和船队连接亚非海洋的伟大壮举。
程远站在展台前,向参观者介绍:“从南宋的东西洋概念雏形,到元代的明确分界,再到郑和船队将航线延伸至忽鲁谟斯,中国人对亚非海洋的探索,不仅是地理上的突破,更是文化、贸易、友谊的跨越。南宋周去非、赵汝适,元代汪大渊,明代郑和,一代代航海者和学者,用脚步和笔墨,勾勒出亚非海洋的壮阔图景。”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代表在开幕式上,为考古队颁发了“亚非文化遗产保护杰出贡献奖”:“中国考古人用严谨的工作,还原了中国人对亚非海洋认知的发展历程,实证了郑和航线对亚非海洋连接的重要意义。这些文物是亚非人民共同的文化财富,它们向世界展示了和平、合作、包容的海洋精神,这正是当今世界所需要的。”
展览期间,亚非各国联合举办了“亚非海洋文明对话”学术研讨会,来自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沙特阿拉伯等国的学者,围绕“东西洋概念的演变”“郑和航线与亚非贸易”等议题展开深入讨论。印度尼西亚学者阿卜杜拉说:“过去我们对东西洋的认知只停留在文献,现在有了韦岛分界碑、满者伯夷瓷器等实物证据,终于明白亚非海洋的连接,早在几百年前就已实现。”
展览结束后,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带着他们七岁的儿子欧阳海禾,在泉州开元寺的“郑和行香碑”前合影。海禾手里拿着一个由亚非各国文物残片复刻而成的“亚非海洋徽章”,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原来大船可以连接这么多国家,以后我也要去亚非海洋,找更多大船的故事!”
方美怿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啊,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去探索亚非海洋的更多秘密,把郑和爷爷的和平精神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