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船板修复完成,欧阳宗明根据修复后的船板,计算出宝船的吃水深度:“根据《明成祖实录》和泉州船台的尺寸,宝船吃水约8米,排水量2.3万吨,这和我们之前的估算完全一致!”程远拿着修复后的船板,对众人说:“现在我们有了完整的船体结构数据、工匠标记、官造构件,还有文献记载,宝船建造的谜题终于解开了!接下来,我们要去也门亚丁港,找郑和船队的瓷器仓库遗址,验证《星槎胜览》里‘亚丁港积瓷万件’的记载。”
出发去也门的前一天,程远和林珊在宝船厂遗址的船坞旁散步,夕阳将船坞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珊靠在程远肩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博物馆见面吗?你拿着《瀛涯胜览》,我在整理泉州古船的资料,谁能想到,我们会一起发掘这么多遗址,还原郑和下西洋的历史。”程远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这只是开始,未来我们还要去索马里摩加迪沙,找船员居住遗址,去印度古里国,找贸易市场遗址,把郑和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则在遗址门口的小路上走着,方美怿手里拿着茉莉香包,欧阳宗明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美怿,这次去也门,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会保护你,就像在泉州滩涂那次一样。等这次考古结束,我想……”他的话没说完,方美怿就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光:“我也是。”
几天后,考古队登上了飞往也门的飞机。飞机穿越云层时,程远看着窗外的蓝天,手里握着那枚“李三”印章,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亚丁港的考古之旅不会轻松,但只要有林珊、郑海峰、欧阳宗明和方美怿这些伙伴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亚丁港的海风带着热浪,考古队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来到港口西侧的沙丘地带。向导指着一处被风沙覆盖的土坡:“这里经常能挖出中国瓷器,老人们说,几百年前有‘大船队’在这里卸货,后来沙丘移动,把仓库埋了。”
程远立刻安排发掘,郑海峰和欧阳宗明用洛阳铲探测,方美怿则采集土壤样本。不到一小时,郑海峰的洛阳铲就带出了一片青花瓷残片,上面有永乐缠枝莲纹。“是明代官窑瓷!和泉州、南京发现的瓷片一致!”林珊激动地说,手里的《星槎胜览》掉在地上,页边的批注正好对应着“亚丁港积瓷万件”的记载。
接下来的几天,考古队在沙丘下发现了一处巨大的仓库遗址,里面散落着大量青花瓷、青瓷和白瓷,还有几个完整的永乐青花碗,碗底有“大明永乐年制”的款识。方美怿用光谱仪检测后,确定这些瓷器都是景德镇官窑烧制的,和郑和船队携带的瓷器属于同一批次。
然而,危险再次降临。一天傍晚,张诚带着几个人突然出现在遗址旁,手里拿着武器:“程队长,我们又见面了。把这里的瓷器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程远将林珊护在身后,郑海峰和欧阳宗明也拿起身边的工具,方美怿则悄悄用对讲机呼叫当地警方。
“你们别做梦了!这些文物是国家的,不是你们的私产!”程远的声音坚定,张诚见状,挥了挥手,他的手下立刻冲上来。郑海峰和欧阳宗明迎上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方美怿则趁乱跑到远处,继续呼叫警方。
混乱中,一个盗墓者拿着刀冲向林珊,程远立刻扑过去,手臂被划伤,鲜血直流。林珊拿出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喷向盗墓者的眼睛,那人惨叫着后退。就在这时,当地警方赶到,将张诚等人全部抓获。
看着被警方带走的张诚,程远捂着流血的手臂,笑着说:“幸好有惊无险,文物没丢。”林珊拿出绷带,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我会担心的。”程远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不怕。”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相视而笑。欧阳宗明的脸上有块淤青,是刚才打斗时被打的,方美怿拿出碘伏棉签,帮他擦拭:“疼吗?”欧阳宗明摇摇头:“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
几天后,考古队完成了亚丁港仓库遗址的抢救性发掘,将所有文物运回中国。在整理资料时,方美怿发现一个青花瓷碗的碗底有个刻痕,像是个“和”字,旁边还有朵莲花纹。“程队,珊姐!你们看这个!”她激动地喊道,程远和林珊凑过来,“是‘清和号’的标记!和我们在泉州发现的船徽一致!”林珊的声音发颤,“这证明‘清和号’确实到过亚丁港,《星槎胜览》的记载是真实的!”
回到中国后,考古队在“郑和下西洋考古博物馆”举办了“宝船建造与亚丁港发现特展”,展出了南京宝船厂的龙骨残件、李三的工匠标记、亚丁港的永乐青花瓷等文物。开幕式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看着展品,赞叹道:“中国考古队的发现,填补了郑和下西洋研究的空白,这些文物是中非友谊的见证,也是世界航海史的宝贵财富!”
程远站在展台前,看着林珊、郑海峰、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心里满是感慨。从泉州的船台遗址,到南京的宝船厂,再到也门的亚丁港,他们一路走来,经历了危险和挑战,却也收获了爱情、友情和考古成果。
展览结束后,程远和林珊在博物馆的庭院里散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林珊靠在程远肩上:“你说,我们下次去哪里考古?”程远笑着说:“去索马里摩加迪沙,找船员居住遗址,然后去印度古里国,找贸易市场遗址。只要还有郑和的遗迹没被发现,我们就会一直走下去。”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则在展厅里,看着展柜里的茉莉香包——那是方美怿特意放在展柜里的,旁边还有一张他们在亚丁港遗址的合影。“等我们退休了,就把这些考古故事写成书,”欧阳宗明握着方美怿的手,“书名就叫《跟着郑和去考古》。”方美怿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好,我们一起写,把这些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郑海峰则在博物馆的放映厅里,看着他拍摄的考古纪录片,画面里有泉州滩涂的日出、南京宝船厂的龙骨、亚丁港的沙丘,还有他们一起欢笑、一起奋斗的身影。他笑着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纪录片的旁白响起:“六百年前,郑和率领船队七下西洋,播撒和平与友谊的种子;六百年后,一群考古人为了还原这段历史,跨越山海,追寻着郑和的足迹……”
夜色渐深,博物馆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展柜里的文物还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诉说着六百年前的航海传奇,也像是在见证着这群考古人为了守护历史,而书写的新传奇。程远知道,他们的考古之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对历史的敬畏,有对彼此的爱意,就一定能继续沿着郑和的航线,走得更远、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