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听完讲解,激动地说:“我年轻时就是泉州港的船工,听祖辈说过郑和船队的故事,今天终于看到了实物证据,太激动了!”
一个小男孩拉着程远的衣角,好奇地问:“叔叔,郑和船队还去过哪些地方?还有更多文物等着我们发现吗?”
程远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当然有!南海之下还有很多沉船遗址,海外还有很多船员的遗迹,只要我们坚持探索,就一定能发现更多的历史秘密。说不定将来,你也能成为一名考古学家,和我们一起去发掘历史呢!”
小男孩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一定会的!我要去南海,去发现更多的‘宝船’!”
看着小男孩充满期待的眼神,程远突然觉得,他们的考古事业有了新的传承。他知道,无论时光如何流逝,总会有人像他们一样,怀着对历史的敬畏和热爱,去发掘那些被遗忘的传奇,去守护那些跨越时空的文明印记。
博物馆开馆后的第三个月,程远收到了一封来自肯尼亚的邮件——当地考古团队在马林迪港附近发现了一片疑似明代中国船员的墓葬群,出土的瓷器碎片与“清和号”遗址的官窑瓷特征高度吻合,希望能邀请中国考古队联合发掘。
程远拿着邮件,立刻召集林珊和郑海峰在博物馆的研究室开会。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展柜里的“郑和碑”拓片上,三种文字的刻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马林迪港……《郑和航海图》里称它为‘麻林地’,是郑和船队抵达东非的重要港口,”程远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如果这里真有中国船员的墓葬群,就能证明郑和船队的航线确实延伸到了东非,填补东非段的考古空白!”
林珊快速翻阅着肯尼亚考古团队发来的资料,眼里满是兴奋:“你看这些瓷器碎片的照片,青花发色浓艳,纹饰是典型的永乐缠枝莲纹,和‘清和号’、马船出土的瓷器完全一致!还有墓葬的朝向,都是东北方向,和苏门答腊岛‘郑和庙’的船员墓一样,都是朝着中国的方向,这绝对不是巧合!”
郑海峰已经开始收拾潜水装备的清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联系了肯尼亚的考古队长卡玛,他们说马林迪港海域的能见度很好,水下遗址保存完整,我们下周就能出发!安保组也已经做好准备,这次带的水下安保设备比上次更先进,绝对能保护好文物!”
一周后,“探海号”再次扬帆起航,这一次的目的地是遥远的东非肯尼亚。航行途中,程远、林珊和郑海峰并没有闲着——林珊整理了所有关于郑和船队抵达东非的史料,从《瀛涯胜览》的“木骨都束国(今索马里摩加迪沙)”记载,到《西洋番国志》的“竹步国(今索马里朱巴河下游)”贸易记录,一一标注在海图上;郑海峰则和潜水组反复演练水下发掘流程,针对东非海域可能出现的强洋流,制定了多套应急方案;程远则每天都在研究肯尼亚团队发来的墓葬群勘探数据,试图通过土质结构和文物分布,推测当年船员的生活轨迹。
经过二十天的航行,“探海号”终于抵达马林迪港。卡玛带着肯尼亚考古队员早已在码头等候,手里举着一块刚出土的青花瓷残片——瓷片上的永乐缠枝莲纹清晰可见,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海泥。“欢迎你们!我的中国朋友!”卡玛热情地拥抱程远,将瓷片递到他手中,“这片瓷片是昨天在墓葬群附近发现的,你们看,它和你们带来的‘清和号’瓷片一模一样!”
程远接过瓷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纹饰,心里满是激动。他抬头望向马林迪港的海岸线,湛蓝的海水拍打着沙滩,远处的椰子树随风摇曳,六百年前,郑和船队的船员们或许就是在这里登陆,与当地居民交换货物,留下了这些珍贵的文明印记。
第二天清晨,中肯联合考古队前往墓葬群遗址。遗址位于马林迪港南侧的一片沙丘地带,周围环绕着红树林,十几座土坑墓错落分布,每座墓前都残留着木质墓碑的痕迹。卡玛指着一座保存最完整的墓葬说:“我们在这座墓里发现了一枚铜制的船徽,上面刻着‘清和号’三个字,和你们之前发现的铜铃上的字一样!”
程远、林珊和郑海峰立刻展开发掘。他们用软毛刷小心清理墓坑周围的泥沙,不到一小时,一枚巴掌大小的铜制船徽便显露出来——船徽的形状是一艘简化的宝船,船身中央刻着“清和号”三个字,边缘还刻着一圈云纹,与“清和号”遗址出土的铜铃工艺完全一致。“这枚船徽证明,这座墓的主人是‘清和号’的船员!”程远激动地说,“他很可能是在郑和船队抵达东非后病逝的,被同伴安葬在这里。”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联合考古队对墓葬群进行了系统性发掘。在其中一座墓葬里,他们发现了一本用防水油布包裹的残破手册——手册的封面已经腐朽,但内页还能辨认出“航海手记”四个字。林珊用特殊的药水对纸张进行修复,手册里的内容渐渐清晰:“永乐九年,随‘清和号’至麻林地,见当地居民以象牙、犀角易我丝绸、瓷器,友好相处;十月,染瘴气(指热带疾病),恐难归乡,愿葬于此,望同伴归告家人,吾已安矣。”
“这是目前发现的第一本郑和船队船员在东非的航海手记!”林珊拿着手册,声音里满是颤抖,“它不仅记录了船员与当地居民的贸易往来,还写下了他对故乡的思念,太珍贵了!”
郑海峰则在墓葬群西侧的海滩上,发现了一片疑似码头遗址的木质构件。构件上的榫卯结构与“清和号”的船体工艺一致,表面还残留着绳索摩擦的痕迹。“这应该是当年郑和船队在马林迪港停靠时修建的临时码头,”郑海峰说,“船员们就是从这里登陆,与当地居民进行贸易,安葬病逝的同伴。”
卡玛的团队则在墓葬群附近的村落里,收集到了许多当地老人的口述历史。一位八十岁的老人说,他的祖父曾告诉他,祖辈们曾与“来自东方的大船人”交换货物,那些“大船人”还教会了他们种植水稻和制作陶器的方法。“这些口述历史与我们的考古发现完全吻合,”卡玛兴奋地说,“它们共同证明,郑和船队不仅抵达了东非,还与当地居民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促进了东西方的文化交流。”
在马林迪港的最后一天,中肯联合考古队在墓葬群旁立了一块纪念碑,上面用中文和斯瓦希里文写着“中国郑和船队船员墓葬群——中非友谊的历史见证”。程远、林珊、郑海峰和卡玛一起为纪念碑揭幕,海风拂过碑面,仿佛在诉说着六百年前那段跨越山海的友谊。
“希望这座纪念碑能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历史,”卡玛握着程远的手说,“也希望我们两国的考古合作能一直延续下去,一起发掘更多的历史秘密,让中非友谊的故事永远流传。”
程远点点头,眼里满是感动:“我们一定会的。未来,我们可以一起开展‘郑和航线东非段联合考古项目’,沿着郑和船队的航线,发掘更多的遗址,让这段辉煌的历史,成为连接中非友谊的纽带。”
离开马林迪港那天,卡玛送给程远一件特殊的礼物——一件用当地象牙雕刻的宝船模型,船身上刻着“清和号”三个字。“这是我们当地最好的工匠用祖传的手艺雕刻的,”卡玛说,“希望你能收下,作为我们两国考古合作的纪念。”
程远接过宝船模型,紧紧握在手里,心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这件礼物不仅是考古合作的见证,更是中非友谊的象征。
“探海号”缓缓驶离马林迪港,程远站在船首,看着渐渐远去的东非海岸线,心里满是不舍,却也满是收获。这次东非之行,不仅找到了郑和船队船员的墓葬群,发现了珍贵的航海手迹,还与肯尼亚考古团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为后续的联合考古奠定了基础。
航行途中,程远收到了“郑和下西洋考古博物馆”的消息,博物馆的“东非交流展区”已经开始筹备,计划将这次在马林迪港发现的航海手记复制品、铜制船徽复制品和宝船模型一起展出,让观众们了解郑和船队与东非的友好往来。
“等我们回去,就能看到展区的雏形了,”程远对林珊和郑海峰说,“到时候,我们要把这次东非发掘的故事,讲给每一位来博物馆的观众听,让他们知道,郑和下西洋的航线有多远,中国古代的海洋文明有多辉煌。”
林珊笑着说:“我已经开始整理东非的考古资料了,打算写一本《郑和船队东非纪行》,把我们的发掘经历和船员的故事都写进去,让更多人了解这段被遗忘的历史。”
郑海峰也兴奋地说:“我还拍了很多马林迪港的照片和视频,回去后可以做成纪录片,在博物馆的放映厅播放,让观众们‘身临其境’感受东非的考古现场!”
程远看着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也燃起了新的斗志。他知道,他们的考古之路还很长,南海之下还有无数的沉船遗址,海外还有更多的船员遗迹,等待着他们去发掘,去守护。
经过二十五天的航行,“探海号”终于回到了泉州港。岸边依旧聚集着许多等待的人——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新闻媒体的记者、自发前来的市民,还有来自肯尼亚的考古专家代表,都在为他们的归来欢呼。当程远、林珊和郑海峰带着航海手记复制品、铜制船徽和宝船模型走下船时,岸边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陈馆长走上前,紧紧握住程远的手:“你们又带来了新的惊喜!‘东非交流展区’已经准备好了基础框架,就等你们的文物和资料了!下个月,我们还要举办‘郑和下西洋与中非友谊’国际学术研讨会,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一起探讨这段伟大的历史。”
程远笑着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研讨会的发言资料,会把这次东非发掘的发现和研究成果分享给大家,让更多人了解郑和船队与东非的友好往来,了解中国古代海洋文明对世界的贡献。”
接下来的一个月,程远、林珊和郑海峰忙着筹备“郑和下西洋与中非友谊”国际学术研讨会。他们整理了东非考古的所有资料,制作了详细的ppt,还邀请了卡玛和肯尼亚的考古专家来中国参会,一起分享发掘经历和研究成果。
研讨会召开那天,泉州港的国际会议中心座无虚席。来自中国、肯尼亚、印度、印度尼西亚、斯里兰卡等国的考古专家、历史学家和外交官,齐聚一堂,共同探讨郑和下西洋的历史意义和当代价值。
程远作为中国考古队的代表,第一个发言。他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航海手记的复制品,向在场的专家和嘉宾讲述了马林迪港船员墓葬群的发掘经历:“这本航海手记,记录了一位‘清和号’船员在东非的生活和思念,它不仅是个人的情感表达,更是郑和船队与东非友好往来的实物证据。六百年前,郑和船队带着和平与友谊抵达东非,与当地居民交换货物、分享技术;六百年后,我们通过考古发掘,重新唤醒了这段历史记忆,让中非友谊的种子在新时代继续生根发芽。”
卡玛紧接着发言,他展示了马林迪港码头遗址的照片和视频:“这些木质构件的工艺,与中国明代的造船技术完全一致,证明郑和船队确实在马林迪港停靠过。当地居民的口述历史和考古发现相互印证,共同构建了中非友好往来的历史图景。未来,我们希望能与中国考古队继续合作,沿着郑和船队的航线,发掘更多的遗址,让这段历史更加完整。”
研讨会结束后,程远、林珊和郑海峰带着各国专家参观了“郑和下西洋考古博物馆”。在“东非交流展区”,专家们驻足在航海手记复制品和铜制船徽前,纷纷赞叹这是“中非友谊的活化石”。
一位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说:“郑和下西洋的历史,是世界航海史上的奇迹,也是人类和平交流的典范。你们的考古发现,不仅填补了历史空白,更为当代国际文化交流提供了宝贵的借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愿意支持你们的‘郑和航线全球联合考古项目’,让这段伟大的历史走向世界。”
程远握着专家的手,心里满是激动。他知道,“郑和航线全球联合考古项目”的启动,将是他们考古事业的新起点——它不仅能让郑和下西洋的历史更加完整,还能促进世界各国的文化交流与合作,让和平、友好、互利共赢的理念,在新时代继续传承下去。
接下来的几年里,程远、林珊和郑海峰带领中国考古队,与世界各国的考古团队一起,开展了“郑和航线全球联合考古项目”。他们的足迹遍布南海、印度洋、阿拉伯海、红海和东非海岸,发掘了数十处郑和船队的遗址,包括印度古里国的贸易市场遗址、也门亚丁港的瓷器仓库遗址、索马里摩加迪沙的船员居住遗址等,每一次发现都让郑和下西洋的历史更加鲜活、更加完整。
“郑和下西洋考古博物馆”也成为了世界知名的考古博物馆,每年接待数百万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博物馆里的“全球航线展区”,通过文物、照片、视频和VR体验,全方位展示了郑和船队的全球航行历程,让观众们感受到中国古代海洋文明的辉煌,以及和平交流的历史价值。
程远、林珊和郑海峰也成为了国际知名的考古学家,他们经常受邀到世界各地讲学,分享郑和下西洋的考古发现和研究成果。但他们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发掘历史、守护文明、传播友谊。
这一年的夏天,程远、林珊和郑海峰再次登上“探海号”,前往南海的一座新发现的沉船遗址。船缓缓驶离泉州港,程远站在船首,手里握着那枚从“清和号”遗址出土的铜铃,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在海面上回荡。
林珊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海图——海图上标注着“郑和航线全球联合考古项目”的下一个目标:“根据最新的勘探数据,这里可能是一艘郑和船队的补给船遗址,我们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船队后勤补给的实物证据。”
郑海峰也走过来,手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我已经联系了马来西亚和泰国的考古团队,他们会在遗址附近接应我们,这次的联合发掘,一定会有新的突破!”
程远看着眼前的两人,看着远处湛蓝的海面,心里满是感慨。他知道,他们的考古之路还没有终点,南海之下、大洋深处,还有无数的历史秘密等待着他们去揭开,还有无数的文明印记等待着他们去守护。
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坚守对历史的敬畏,对考古事业的热爱,对和平友谊的追求,就一定能让郑和下西洋的航海传奇永远流传,让中国古代海洋文明的辉煌永远闪耀在世界的舞台上,让和平、友好、互利共赢的理念,跨越时空,照亮未来。
“探海号”在海面上缓缓航行,朝着新的遗址方向前进。阳光洒在甲板上,海风拂过脸颊,铜铃的清脆声响在海面上回荡,像一曲跨越六百年的赞歌,诉说着过去的传奇,也指引着未来的方向。程远、林珊和郑海峰站在船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他们知道,新的冒险即将开始,新的历史秘密即将被揭开,而他们的考古之路,也将在这片辽阔的大海上,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属于中国的、属于世界的不朽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