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 吕银山沉声道,“光天化日私闯官宅,你可知我是牢城营管营?再不走,我喊人抓你了!”
“老爷,别冲动。” 吕夫人连忙拉住他,她看张睿背着剑,气质不凡,不像普通盗贼,怕真惹出事来,“这位少侠看着像个懂道理的人,有话好好说。” 她又对张睿道,“少侠,不知你找我家老爷有何事?要是有误会,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张睿点点头:“还是夫人明事理。我找吕大人,是想托他照顾两个人 —— 韩忠正韩大人的两个公子,被发配到牢城营挖矿,还请吕大人多照看几分,别让他们受太多苦。”
吕银山一听 “韩忠正” 三个字,脸色变了变,皱起眉头:“少侠有所不知,韩家兄弟被送来时,上面有人特意交代,要让他们‘多吃苦头’,最好…… 最好活不过这个月。我要是照顾他们,怕是会得罪上面的人。”
“上面的人?” 张睿眼神一冷,“是李嵩,还是范通章?”
吕银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少侠别乱说!我只是个小官,哪敢打听上面的事?只是按吩咐办事罢了。”
“按吩咐办事?” 张睿走到桌前,随手一伸,桌上的一杯黄酒竟凭空飞到他手中,他抿了一口,又随手一抛,酒杯稳稳落在原位,“吕大人,你克扣囚徒口粮,私卖铁矿,一年捞千两银子,这些事,要是上报朝廷,你说你这官还能做吗?”
吕银山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眼前这少年竟连他的底细都知道!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少侠饶命!我也是身不由己!韩家兄弟我一定好好照顾,绝不让他们再受半点苦!求少侠别揭发我!”
吕夫人也连忙跪下,哭道:“少侠,求你开恩!我家老爷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睿扶起他们,道:“我不想为难你,只要你好好照顾韩家兄弟,让他们少干活,多休息,再给他们送些伤药和好吃的,我就不揭发你。要是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
“不敢!不敢!” 吕银山连忙保证,“我明天就安排韩家兄弟去看守库房,不用挖矿,每天还有好酒好菜!伤药我今晚就派人送去!”
张睿点点头:“最好如此。我还会再来检查,要是韩家兄弟少了一根头发,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院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吕银山和夫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吕银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喃喃道:“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太吓人了!”
吕夫人叹了口气:“还好没得罪他,以后可得好好照顾韩家兄弟,别再惹麻烦了。”
张睿离开吕府,回到镇口的老槐树下,桂长青正躺在树上睡觉,嘴里还哼着小曲。“前辈,事情办好了。” 张睿喊道。
桂长青从树上跳下来,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没动手就搞定了?”
“对付这种贪官,不用动手,吓吓他就行。” 张睿笑道,“前辈,多谢你指路,改日我再带好酒来陪你喝两盅。”
“好说!好说!” 桂长青摆摆手,“你快去看看韩家兄弟吧,别让他们再受苦了。”
张睿点点头,牵起乌龙驹,朝着牢城营的方向走去。阳光正好,街上的人依旧热闹,他知道,韩家兄弟的苦日子,总算能暂时结束了,但要彻底救出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