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我去东厂?”张睿嗤笑,“跟你们这些蛀虫同流合污?我可丢不起这人!”他转头对范虎道,“我救人从不要银子,今天非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抢良家妇女的下场!”
“敬酒不吃吃罚酒!”范虎彻底怒了,挥手吼道,“给我上!把他剁碎了喂狗!”
没受伤的五个家仆立马冲上来,有的举着刀,有的拎着棍,朝着张睿乱砍乱打。张睿却不慌不忙,脚步轻轻一挪,就躲过了一刀,反手一拳打在那名家仆的胸口,家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家仆见状,更疯狂地冲上来。可张睿只用普通拳法,左躲右闪,拳头和脚尖精准地落在他们的要害上——不是打在胸口,就是踢在膝盖,没一会儿,五个家仆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刀棍扔了一地,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
范虎看着躺在地上的家仆,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他眼睛一亮,对刚才被砸破头的两个家仆吼道:“把藏獒牵来!给我咬死他!”
那两个家仆立马爬起来,跌跌撞撞跑进后院。没过多久,就牵着四只藏獒出来——那藏獒足有半人高,毛发杂乱,嘴巴流着口水,眼神凶狠,一看就很凶。
院里的六个姑娘吓得尖叫起来,缩在墙角发抖——穿粉布裙的姑娘抱着头,裙摆破洞露出来的小腿直打颤;穿蓝布裙的姑娘闭着眼睛,眼泪直流。翠玉和彩莲也吓得脸色发白,彩莲紧紧抓着翠玉的胳膊,深绿布裙的袖子都被攥皱了:“小姐……这狗……会吃人……”
翠玉也怕得不行,月白罗裙的裙摆都被她攥出了褶子,可还是强装镇定:“别怕……大侠会有办法的……”
“给我上!”范虎指着张睿,恶狠狠地喊道。
两个家仆一松手,四只藏獒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张开大嘴就想咬张睿的腿。张睿却站在原地没动,等最前面的两只藏獒扑到跟前,他突然弯腰,一拳一个砸在藏獒的脑袋上——“咚!咚!”两声,两只藏獒立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剩下的两只藏獒还在冲,张睿抬脚,一脚踹在左边藏獒的胸口,那藏獒“嗷呜”一声,飞出五尺开外,摔在地上蹬了蹬腿,没气了;右边的藏獒刚到他身边,他反手一掌拍在藏獒的天灵盖,藏獒也倒在地上不动了。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四只藏獒全死了。
范虎看得目瞪口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张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他弯腰,一把揪住范虎的衣领,宝蓝锦袍的领口被扯得变形,“你抢了这么多姑娘,害了这么多人,今天就给你个教训,让你记着,以后再敢作恶,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翠玉看着张睿的背影,心里又敬又佩——这大侠不仅武功高强,还嫉恶如仇,果然是她期盼的英雄。彩莲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道:“小姐,我们真的有救了!”
张睿转头看向翠玉和彩莲,又看了看墙角的六个姑娘,声音温和了些:“你们都没事吧?现在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