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江湖缺盘缠?”郭知府冷笑一声,“刘捕头说你是玫瑰大盗,专偷富商、济穷人,你还敢狡辩?”
“大人,”印彩红咬着唇,“偷东西是真,但我不是玫瑰大盗!我连霍府有什么值钱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会是那个名声在外的大盗?”
郭知府朝刘一棍使了个眼色,刘一棍立马把玉佩递上去:“大人,这是在她身上搜出的证物!侠盗门的玉佩,还刻着玫瑰,这就是铁证!”
印彩红道:“玉佩是我家传的,侠盗门是我们寨子里的名号,跟江湖上的侠盗门不是一回事!”
“嘴还挺硬!”郭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来人啊!取拶子来!把她的十指拶断,我看她还敢不敢狡辩!”
孙达立马转身去刑具房,没多久就扛着一副拶子回来——那拶子是用五根粗木棍做的,中间还夹着铁皮,看着就吓人。两个捕快上前,就要去掰印彩红的手。
“大人且慢!”印彩红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坚定,“我招!我就是玫瑰大盗!不用动刑!”
郭知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早这样不就省事了?说吧,你偷过哪些富商的东西?做过多少案子?”
印彩红垂下眼,心里却在打鼓:要是细说,肯定会露馅;不如让他们自己写,先熬过今晚,等云飞找大哥来救我。她抬起头,道:“我做的案子太多,记不清了。大人要是想定我的罪,叫师爷随便写几个大案就行,我签字画押。”
郭知府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点点头对丘师爷道:“既然如此,你就把去年济南张大户、江南李员外家的失窃案都写上,让她画押。”
丘师爷连忙拿起笔,“唰唰”地写了起来,墨汁溅到纸上,晕开一个个小黑点。
没一会儿,供状写好了,丘师爷把纸递到郭知府面前,郭知府扫了一眼,点头道:“刘捕头,拿给她画押。”
刘一棍接过供状,蹲到印彩红面前,孙达也递过来沾了印油的印泥。印彩红看着那张写满“罪状”的纸,手指微微发抖——她知道,一旦画押,明天就可能人头落地。可她更怕那拶子,十指连心,要是断了,以后还怎么用匕首、怎么偷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云飞,你一定要找到大哥,一定要来救我。她抬起被绑着的手,用指尖沾了印泥,在供状末尾按了个红手印,又接过笔,歪歪扭扭地写下“洪玫瑰”三个字。
刘一棍拿起供状,递给郭知府,笑道:“大人,搞定了!明天一早就行刑,保证不会出岔子!”
郭知府点点头,站起身:“把她关入死牢,派人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两个捕快上前,解开绑在印彩红身上的布条,架着她就往死牢走。印彩红的左腿一沾地,疼得她眼前发黑,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哼一声——她知道,现在不能示弱,只能等,等佟云飞和张睿来救她。
死牢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印彩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外面捕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却燃起一丝希望:大哥是奇侠,肯定有办法救我,云飞也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她闭上眼睛,慢慢调整着呼吸,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