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张睿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衙门口歇会儿,我和小妹进去收拾高有财。”常月娥点点头,靠在门口的石狮子旁休息,张睿和马君兰则重新走进大堂。
两人刚回到大堂,就见吕知府匆匆赶来。他走到堂案后坐下,先是舒了口气,又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啪”地一拍惊堂木:“张公子,你有什么要讲的,尽管说。”
张睿上前一步,朗声道:“大人,高有财诬陷赵土生偷盗,又逼赵老根嫁女,这是明摆的违法乱纪!求大人明辨是非,还赵家一个公道!”
吕知府点点头,眼神扫过堂下,最后落在王媒婆身上——王媒婆穿着大红袄裙,头上的珠花歪了,正缩在一旁发抖。“王媒婆!”吕知府一拍惊堂木,“你之前说本府收了高家的银子,这是造谣!损坏本府名声,打十大板!”
两个捕快立马上前,把王媒婆按在地上,木板“啪啪”打在她屁股上,王媒婆疼得大叫:“冤枉啊!大人!我是听高员外说的!”
“还敢狡辩?”吕知府脸一沉,“再打十大板!让你长长记性!”
王媒婆这才慌了,连忙喊道:“不冤!不冤!是我胡说八道!求大人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吕知府这才摆手,让捕快把她拖到一边。
高有财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大人,我有状纸要呈!告赵土生偷盗我家银子!”他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冯捕头,冯捕头转交给吕知府——纸上哪是什么状纸,分明是一张百两银票!
吕知府假装看了一会儿,突然把纸往桌上一拍,怒喝:“好你个李管家!竟敢栽赃陷害赵土生!来人啊!把李管家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李管家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喊道:“大人!冤枉啊!是高员外让我做的!”
“还敢喊冤?”吕知府眼睛一瞪,“再加十大板!”
捕快们立马把李管家按在地上,木板打得“啪啪”响,李管家疼得眼泪都掉了,对着高有财大喊:“老爷!救我啊!是你让我诬陷赵土生的!”
高有财急了,连忙上前:“大人!你是不是看错了?那状纸……”
“高员外!”吕知府打断他,语气严厉,“你是觉得本府老眼昏花,连状纸都看不清楚?念在你是本地乡绅,受奴才蒙蔽,本府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府不客气!”
高有财被怼得说不出话,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疑惑:今天的吕知府怎么回事?平时跟我称兄道弟,今天怎么突然帮起赵家了?难道是中邪了?
堂下的赵老根父子也懵了,连忙磕头:“谢大人!谢青天大老爷!”
张睿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知道,这是常月娥的功劳,吕知府这是怕了,不敢再偏袒高有财了。接下来,该让高有财彻底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