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过身,因为离得太近,弯腰时“咚”的一声,头撞在了一起!“哈哈哈哈!”客厅里笑成一片,洪峰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李美娇盖着盖头,没人看见她的表情,但攥着丝带的手紧了紧,显然也在笑。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先生高声喊,洪峰拉着丝带,陪着李美娇朝洞房走去,丫鬟们端着花生、红枣跟在后面,撒了一路,嘴里还喊:“早生贵子!”
洞房里点着两支大红蜡烛,烛光照得满室通红。丫鬟们把两人送进来,就关上门退了出去。洪峰扶着李美娇坐在床边,手微微发抖,想去揭她的盖头,却被李美娇按住手。
“慢着。”李美娇的声音带着笑意,“洪公子,我得跟你说件事——前几天我脸上长了个疮,现在留了个大疤,丑得很。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咱们这亲事就算了,没人会怪你。”
洪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特别认真:“娘子,咱们都拜堂了,别说你脸上有疤,就是你变成丑八怪,我也认你!”他慢慢掀起盖头——烛光下,李美娇的脸莹白如玉,眉心的朱砂痣泛着淡红,哪有什么疤?分明是逗他玩的!
“你骗我!”洪峰又气又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谁让你那么紧张?”李美娇笑着躲开,指了指桌上的酒菜,“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快饿死了,咱们喝交杯酒好不好?”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两只酒杯。洪峰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李美娇,两人胳膊一绕,喝了交杯酒,烛光映着两人的脸,满是幸福的笑意。
外面更热闹了——前院搭了个戏台,正演着《穆桂英成亲》,台下坐满了亲友,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洪霞穿着淡紫劲装,找到张睿和常月娥,笑着说:“玉哥,娥姐,该你们上场了!等戏演完,你们合奏一曲,让大家听听什么叫仙乐!”
“好啊!”张睿点点头,和常月娥回房拿乐器——张睿拿的还是那支玉箫,常月娥抱着琵琶,琵琶上还缠了条红丝带。常月娥穿了件淡紫襦裙,外罩件薄纱,腰间系着珍珠腰带,走动时纱裙飘动,露出纤细的腰肢,引得路过的丫鬟都偷偷看。
等他们来到戏台后面,戏正好演完了。台下的人正准备散场,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箫声——箫声婉转,像流水淌过石头,又像小鸟在林间鸣叫,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这声音哪儿来的?太好听了!”
接着,琵琶声又响了起来,和箫声合在一起,更显妙绝——时而欢快,时而温柔,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张睿和常月娥缓步走上台,张睿穿月白锦袍,手持玉箫;常月娥穿淡紫襦裙,怀抱琵琶,两人站在烛光下,像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
“我的天!这是仙女下凡了吧?”台下有人惊呼,“这箫声、琵琶声,比戏班里的好听一百倍!”“这不是张公子和常姑娘吗?没想到他们不仅武功高,还会奏乐!”
洞房里的李美娇听到乐声,惊讶地对洪峰说:“相公,这戏班是哪里找来的?里面肯定有武林高手!这箫声带着内力,琵琶声也不一般,绝不是普通戏子能奏出来的!”
洪峰笑着摇头:“这不是戏班的人,是张睿兄弟和常姑娘奏的——张兄弟的箫声,连鱼都能引出来;常姑娘的琵琶,也是一绝。”
李美娇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是他们!难怪这么好听——有他们在,咱们洪家堡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热闹。”
烛光摇曳,箫声和琵琶声盘旋在洪家堡上空,伴着亲友的笑声,成了最动听的新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