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道长被张睿的剑抵住咽喉,心里却满是疑惑——他看着张睿施出的剑法,明明是华山派的路数,可这火候,比华山掌门紫霞剑佟万峰还要高出一截,江湖上从没听说华山派有这么年轻的高手。他走神的功夫,张睿手腕微沉,短剑“噌”地划破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红尘道长吃痛,慌忙挥剑反击,可刚出半招,胳膊上又中了一剑,手里的剑“哐当”掉在船板上。就在这时,离大船不远的一条船上突然有人大喊:“少侠!别放过他!这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红尘恶道!多少良家女子、侠义之士都死在他剑下!”
张睿闻声,倒纵出一丈远,用剑指着红尘道长,冷声道:“你真是那个采花盗柳、滥杀无辜的红尘道长?”
红尘道长捂着伤口,眼里满是怨毒,咬牙道:“是又怎样!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说着,他捡起地上的剑,疯了似的朝张睿冲来,招式全是拼命的路数,毫无防守可言。
“那就送你去见阎王!”张睿眼神一凛,短剑如流星般划过,“唰唰”两剑——第一剑削断红尘道长的剑,第二剑刺穿他的胸膛。红尘道长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随后“扑通”一声栽倒,再也没了声息。
海霸天对红尘道长的死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喊出声的那条船——船头站着个中年汉子,穿件靛蓝短打,腰间别着把弯刀,正是黑沙帮正北舵主鲁奋发,他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鲁奋发!你敢帮外人说话,是想造反?”海霸天怒吼,声音震得船板都发颤。
鲁奋发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造反?我是要替武老帮主讨公道!你当年杀了老帮主,霸占帮主之位,又招揽这群无恶不作的败类,把黑沙帮弄成了江湖笑柄,我们早就受够了!”他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少女道,“这位是武老帮主的千金武英姑娘,旁边是少帮主武雄!今天,我们要清帮除贼,让少帮主重掌黑沙帮!”
武英穿着件淡绿劲装,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腰间系着条黑色腰带,别着两把短匕,眉眼间带着股英气,却又不失少女的娇俏。她上前一步,声音清亮:“海霸天!十年前你杀我父亲,夺我帮位,今天我就要替父报仇,还黑沙帮一个清白!”
武雄也上前,抱拳道:“愿意跟着我除奸的弟兄,就把船划开,免得误伤;想跟着海霸天作恶的,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话一出,黑沙帮的船队瞬间乱了——有的船上帮众本就不满海霸天的霸道,立马划着船靠向武雄这边;有的忠于海霸天的,却不肯退让,两条船刚靠近,就有人挥刀打了起来。喊杀声、惨叫声、船只碰撞声混在一起,湖面上乱成一团。
武英和武雄见状,带着鲁奋发等人跳上其他船,帮着清理海霸天的党羽。海霸天气得脸色铁青,刚想纵身去杀武雄,却被一道剑光拦住——正是张睿。
“小子,你也是武家请来的帮手?”海霸天咬牙切齿地问。
张睿摇了摇头,手里的剑指着他:“我不认识什么武家,只认好人和坏人。你杀老帮主、霸帮位、害百姓,就是坏人,我就不能让你胡来。”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非要赶尽杀绝?”海霸天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