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也在想办法。”
阿艳眼睛一亮,突然道:“大哥,我有个主意!黑沙帮的人之所以这么嚣张,都是因为有海霸天撑腰!你要是能把海霸天杀了,他们群龙无首,自然就散了!”
张睿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一来,既能解决麻烦,又能少伤些人!”他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玄铁短剑,“我现在就去会会这个海霸天,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阿艳也站起来,伸手就要拿剑。
张睿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你功力还没恢复,跟着去太危险,你在这等我好消息。”说完,他转身走出船舱,对刘宝和许强道:“我去黑沙帮的船那边看看,你们看好阿艳和货船上的人,别让人偷袭。”
没等两人回话,张睿就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进湖里,瞬间没了踪影——他没有从水面走,一是怕暴露,二是不想太过显露实力,只是运起轻功,在水底像条鱼似的,快速朝黑沙帮的船队游去。
黑沙帮的船都抛了锚,每条船上只留了一两个岗哨,其他人都在船舱里睡觉。张睿游到一条大船下,抽出短剑,轻轻在船底划了几下——短剑锋利无比,船底的木板像纸一样被划开,很快就出现了几个小洞,湖水“咕嘟咕嘟”地涌进船舱。他用同样的方法,接连划开了五条船的船底,才游到一边,露出水面,等着看动静。
没过多久,那五条船上就传来了大呼小叫的声音——“不好了!船漏水了!”
“快!快弃船!有刺客!”
船舱里的黑沙帮众纷纷跑出来,有的跳下水,有的朝其他船上爬,乱成一团。很快,一条挂着“总舵”灯笼的大船缓缓驶了过来——这条船比其他船大了一倍,船头挂着四个大灯笼,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船头站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正是海霸天——他留着山羊胡,一对狐狸眼滴溜溜转,正朝沉船的地方仔细打量。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胖和尚,穿件破旧的僧袍,肚子圆滚滚的,手里拿着串佛珠,看起来慈眉善目,眼里却藏着凶光,正是“有缘胖和尚”;另一个是瘦道长,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把拂尘,脸尖得像个猴,是“红尘瘦道长”。这两人可不是善茬,在江湖上臭名昭着,专干拦路抢劫、采花盗柳的勾当,不知怎么就跟海霸天混在了一起。
海霸天皱着眉,心里暗忖:“能在水里这么快弄沉五条船,水性肯定极好,难道真是红鲤帮的人?可红鲤帮哪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他想不明白,就对着湖面大声喊:“红鲤帮的朋友!有本事就明着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早晚都要打一场,躲着也没用!”
就在这时,红尘瘦道长突然喊道:“小心!有人上船!”
黑沙帮众顿时乱了起来,纷纷拔刀,四处张望,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船头传来:“不用找了,我在这。”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英俊少年正站在船头,手里提着把短剑,衣服干爽,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正是张睿。他刚才趁着海霸天喊话的功夫,顺着船板爬了上来,动作轻得像片叶子,没人发现。
海霸天盯着张睿,恶狠狠地问:“我们的船,是你弄沉的?”
张睿点点头,语气平淡:“都是小爷一人所为,跟红鲤帮没关系。你们那个白舵主,也是我杀的。要报仇,就冲我来,别找其他人的麻烦。”
海霸天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信?五条船,你一个人就能弄沉?还衣服都没湿,想故弄玄虚吓唬我?我海霸天可不是吓大的!”他朝身后喊道:“来人!把这小子给我砍了!谁杀了他,赏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