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郑百合放下茶杯,轻声道,“昨晚在秦淮河上,张公子的箫声就像有魔力,连河里的鱼都停着不动了。”
“百合姐说得对。”一个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常月娥走了进来——她穿件正红绸长裙,裙边镶着金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肩上搭着条绿色轻纱,手里捏着块红绸帕子,身姿窈窕,走一步都像在跳舞。“我刚才在隔壁雅间,都听入迷了。”
胜貂蝉这才信了,撇撇嘴道:“行吧,那我先罚酒,你待会可得给我吹一曲!”
张睿朝门外喊:“小二,上菜!再拿两坛女儿红!”
小二应了一声,很快就端着菜上来——红烧肘子、清蒸鲈鱼、金陵烤鸭、糖醋排骨,还有一碟碟精致的小菜,摆了满满两桌。女儿红的坛子一打开,酒香就飘满了屋,众美女纷纷拿起酒杯,先一起敬了张睿三杯。
“张公子,我敬你!”胜貂蝉端着酒杯,走到张睿身边,没等张睿反应,就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柳绿罗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截雪白的大腿,“我们喝个交杯酒,好不好?”
张睿无奈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和她交杯饮了。胜貂蝉喝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张公子,我要是有困难,你可得帮我!”
“一定帮。”张睿点头。
接下来,赛西施、白牡丹、红玫瑰、林茉莉……一个个轮流过来敬酒,有的要交杯,有的要亲脸,张睿故意装出醉眼朦胧的样子,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白牡丹见状,急道:“张公子醉了!得找个地方让他休息!要不……把他送到我们怡香院?”
“凭什么去你那?”胜貂蝉立马反对,“该去我们春香院!”
“去秋香院!”“去翠红楼!”众美女吵了起来。
常月娥走上前,笑着道:“各位姐妹别争了,我送张公子回柳家别院吧——他家人还等着他呢,要是找不到人,该着急了。”
众美女见花魁开口,不好再争,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等屋里只剩常月娥和张睿,常月娥笑着道:“公子,别装了,人都走了。”
张睿抬起头,眼里哪里有半分醉意:“还是你眼尖。不过……你听,有人回来了。”
常月娥一愣,侧耳倾听——果然有脚步声朝楼上走来,越来越近。张睿赶紧又趴在桌上,门被推开,红玫瑰走了进来——她红绸裙的裙摆沾了点灰尘,手里捏着块绣花帕子,脸色有些慌张。
红玫瑰走到张睿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张公子,我知道你没醉……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你先前说过,只要我有困难,你就会帮我的,还算数吗?”
张睿趴在桌上,心里纳闷:红玫瑰找我帮忙?她一个花魁,能有什么困难?但他没表露出来,只是慢悠悠抬起头,装作刚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玫瑰姑娘?你怎么没走?有什么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