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师父师姐(2 / 2)

玉真公主被他这番“有理有据”的歪理说得哭笑不得,脸上怒容稍霁,泛起一丝红晕,嗔怪地抬手拍了他胸膛一下:“呸!你这老不羞,说来说去,三句话不离本行,就惦记着去徒儿那里蹭吃蹭喝蹭温泉!子游信里说太子可能要用阴招,形势紧迫,我们得去帮他稳住局面,可不是专程去享受的!”

“稳住局面和享受,冲突吗?”李白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精致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暧昧,“再说了,玉真难道忘了,上次我们在子游府上泡温泉……嗯?被那两个不懂事的小家伙无意撞见……那温泉池水滑洗凝脂,雾气氤氲,别有一番情趣啊……”

玉真公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顿时霞飞双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羞得无地自容。

她用力捶打着李白结实宽阔的胸膛,又羞又恼:“呸!呸!呸!李太白!你个为老不尊的老流氓!没羞没臊!还敢提那等荒唐事!在那种地方就……就……就……”

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启齿,但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日温泉池中的情景。氤氲的热气里,健壮的身躯与柔软的腰肢交缠,压抑的喘息与撩动的水声交织,虽早已与李白有夫妻之实,且两人皆是率性洒脱之人,但在徒儿府上的温泉池中那般……此刻想起,仍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都有些发软。

李白任由她那点小猫挠痒似的捶打,反而将她纤细却不乏丰腴的身子打横抱起,脸上笑意更浓,眼中闪烁着如同年轻小伙般炽热而明亮的光芒。

哪还有半分垂暮老者的颓态:“圣人云,食色性也,有何不可?况且,你我皆是修行之人,深谙阴阳调和、龙虎交汇乃长生之正道嘛……趁着咱们身子骨还硬朗,自然要好生‘保养’……这深山灵气足,但未免冷清,不利于‘阳气’生发,长安繁华,人间烟火气最是滋养,尤其子游那小子会捣鼓享受,正是‘保养’的上佳之地……”

说着,便抱着惊呼出声的玉真公主,大步向着内间香气馥郁的卧房走去。

“李太白!你放肆!快放我下来!这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玉真公主在他怀中挣扎,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羞涩的欲拒还迎。常年修炼,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与活力,此刻被心爱之人抱在怀中,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臂膀和胸膛传来的热度,那份因怒气而激起的刚强早已化为绕指柔。

“白日宣淫,方显我辈本色,别有风味啊……”李白朗声笑着,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又将用脚后跟带上。门合上的轻响,隔绝了外间的天光云影,也仿佛开启了一室旖旎。

“你……歪理邪说!”玉真公主将滚烫的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再也说不出话来。

绣着并蒂莲的锦帐悄然滑落,掩住了榻上渐起的春色。窗外,山风拂过竹林,带来沙沙的清响,似乎在为室内的旋律伴奏。空气中弥漫着玉真公主常用的那种冷冽又带一丝甜意的檀香,与李白身上常年不散的酒气混合,形成一种独特而催情的氛围。

红烛并未点燃,但透过窗纱的日光朦胧柔和,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昧的光晕。李白此刻仿佛真的回到了壮年,动作时而急切如狂风暴雨,时而温柔若春风拂柳。

将怀中这位身份尊贵、修为高深的公主殿下“保养”得娇喘吁吁,钗横鬓乱,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容颜上染满了动情的红霞,那双洞察世事的明眸媚眼如丝,只剩下迷离的水光。

低吟浅唱,婉转承欢。期间夹杂着李白偶尔带着笑意的低沉调侃,和玉真公主似怨似嗔的呜咽抗议。这场突如其来又酣畅淋漓的“白日保养”,直至午后阳光微微西斜,方渐渐歇止。

云收雨歇,卧房内恢复了宁静,只余彼此尚未平息的喘息声。夕阳的余晖透过纱窗,为凌乱的床榻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边。

玉真公主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浑身酥软地瘫在李白怀里,雪白的玉臂无力地搭在他腰间,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她媚眼如丝,呼吸间还带着未褪的情潮,声若蚊蚋,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都……都这把年纪了……还这般……胡闹……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李白一手揽着她光滑的香肩,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散落在枕间的如云秀发,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惬意与得意,调侃道:“如何?玉真可还满意为夫的‘保养’功夫?这阴阳调和之道,是否比你在观中枯坐清修,更益于身心,更能提升修为?”

玉真公主羞得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却没什么力气:“呸!没脸没皮!下次……下次再敢白日里就……我就……我就去跟季兰睡去!再也别想见到我。”

李白哈哈大笑,知道她只是嘴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了许多:“好好好,都依你。不过,去长安李府之事,季兰她师姐意下如何啊?”

玉真公主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红润的脸颊听着他的心跳,沉默了片刻,内心的波澜渐渐平息,思绪也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