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快穿之苟在六零3(1 / 2)

第3章 知青风波,春萍的小心思闹翻天

红旗生产大队的日头一天天毒起来,晒得地里的玉米叶子都打了卷,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庄稼混合的燥热气息。林依依每天清晨趁着凉快去山上挖野菜、打理院子里的蔬菜,中午躲在屋里纳凉,傍晚再给下工回来的罗卫东做上一顿热乎饭,小日子过得安稳又充实。

可村里的热闹,从来都少不了是非。自从知青们落户之后,村里的闲话就没断过,而这两天,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张兰的三女儿罗春萍,和那个长得最帅气的男知青江浩之间的纠葛。

罗春萍今年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生得有几分姿色,皮肤比村里其他姑娘白净些,再加上张兰平时惯着,心气高得很,总觉得村里的小伙子配不上她。自从江浩这批知青来的那天起,罗春萍的眼睛就黏在了江浩身上。

江浩是沪市来的知青,不仅人长得精神,说话温文尔雅,还识文断字,一手毛笔字写得极好,在一群土生土长的村民里,简直是鹤立鸡群。罗春萍越看越喜欢,整天有事没事就往知青点跑,要么送点自家晒的红薯干,要么拿几个刚蒸好的土豆,嘘寒问暖,殷勤得不得了。

可江浩对罗春萍的示好,却始终淡淡的。他心里装着的是回城的念头,根本没心思在农村谈对象,更何况,他觉得罗春萍虽然长得不错,但性子太娇纵,说话做事带着股农村姑娘的粗野,跟他想象中的伴侣相去甚远。

这天下午,日头稍微斜了点,没那么毒辣了。林依依正在院子里给黄瓜藤搭架子,就听见隔壁二房的院子里传来了张兰尖利的骂声,紧接着是罗春萍的哭声,还有几个妇女的劝架声,吵得人不得安宁。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出息的东西!”张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隔着院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让你去送点绿豆汤,你怎么就跟人吵起来了?江知青是你能惹的吗?要是把人得罪了,以后谁还能看得上你?”

“娘!不是我的错!”罗春萍哭得抽抽搭搭,“是他江浩不识好歹!我好心给他送绿豆汤,他不仅不领情,还说我烦,让我以后别再去找他了!他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哪里配不上他了?”

“你还敢顶嘴!”张兰气得不行,“人家江知青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你一个农村丫头,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就不会温柔点?别整天咋咋呼呼的,跟个泼妇似的,谁能喜欢你?”

林依依听得直摇头,张兰这教育方式,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她正想收回目光,继续搭架子,就看见罗春萍哭着跑出了二房的院子,径直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跑去,看那样子,是要去找江浩理论。

“这丫头,真是冲动。”林依依嘀咕了一句,心里想着,这事儿怕是没完。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知青点那边就传来了更大的吵闹声,比刚才二房院子里的动静还要大。林依依实在好奇,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远远地看着知青点的方向。

只见罗春萍正站在知青点的院子里,双手叉腰,哭得梨花带雨,却依旧不忘骂骂咧咧:“江浩!你给我出来!你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是不是觉得我们配不上你这个城里来的大少爷?”

知青点的几间土坯房门口都围满了人,不仅有村里的村民,还有其他的知青。江浩被罗春萍堵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罗春萍同志,你冷静点。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劳动,争取早日回城,没有谈对象的打算。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没打算谈对象?”罗春萍冷笑一声,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带着十足的怨气,“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你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就高人一等了?告诉你江浩,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罗家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罗春萍要长相有长相,要勤快有勤快,追我的小伙子能从村头排到村尾,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江浩被她缠得没办法,语气也硬了起来,“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影响其他知青休息!”

“我不离开!”罗春萍耍起了无赖,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江浩欺负人了!城里来的知青欺负我们农村姑娘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好心给他送吃的,他不仅不领情,还骂我不可理喻!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她这一闹,围观的村民们都议论纷纷。

“春萍这孩子,也太痴情了点吧?”

“江知青也是,就算看不上人家,也不该这么说话啊,太伤人了。”

“我看啊,还是春萍太心急了,人家江知青刚来没多久,哪能这么快就谈对象?”

“话也不能这么说,春萍长得也不差,配江知青也不算委屈他啊。”

张兰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罗春萍坐在地上哭,心里又气又疼,连忙上前把她拉起来,对着江浩就骂开了:“江知青!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春萍哪里对不起你了?她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你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就可以看不起我们农村人了?我告诉你,我们农村人也有骨气!你要是不喜欢春萍,好好说不行吗?非要这么伤人?”

江浩被母女俩一唱一和,弄得头都大了。他身边的几个知青也连忙上前打圆场。

女知青林晓雅,就是那个长得最漂亮的姑娘,连忙说道:“张大娘,春萍妹妹,你们别生气。江浩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性子直,说话不太好听,你们别往心里去。”

另一个男知青赵建国也说道:“是啊,江浩一直都想着回城,确实没心思谈对象,不是针对春萍妹妹。”

“没心思谈对象?没心思谈对象能对林晓雅那么好?”罗春萍突然指向林晓雅,眼睛红红的,“我好几次都看到,江浩主动给林晓雅帮忙,还跟她一起看书,有说有笑的!你们以为我瞎了吗?你就是看不上我,看上林晓雅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浩和林晓雅身上。林晓雅的脸瞬间红了,连忙解释:“春萍妹妹,你误会了,我和江浩只是同志关系,我们只是一起讨论学习,没有别的意思。”

“我才不信!”罗春萍不依不饶,“你们城里人就是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江浩,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林晓雅?”

江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罗春萍会这么胡搅蛮缠,还牵扯到了林晓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罗春萍同志,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对林晓雅同志只有革命友谊,对你,更是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罗春萍气得浑身发抖,“好!江浩!你给我等着!你看不起我,我还不稀罕你呢!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城里来的知青,在农村能待多久,能不能真的回城!”

说完,她狠狠推了江浩一把,转身就往家里跑去,张兰也狠狠地瞪了江浩一眼,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围观的村民见热闹看完了,也都纷纷散去,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的事情。

林依依也转身往家走,心里想着,这罗春萍也太任性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么闹下去,不仅自己没面子,还让整个罗家都跟着丢人。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关于罗春萍和江浩的闲话就没断过。有人说罗春萍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人说江浩太高傲,看不起农村人;还有人说林晓雅和江浩之间肯定有猫腻,不然罗春萍也不会那么激动。

而罗春萍自从那天闹过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闷闷不乐,要么在家发脾气,要么就到处说江浩和林晓雅的坏话,说他们是资产阶级情调,在农村搞对象,不专心劳动。

张兰也觉得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经常在村里嚼舌根,说江浩忘恩负义,还说林晓雅是狐狸精,勾引江浩,把好好的一门亲事给搅黄了。

林晓雅性子柔弱,被张兰和罗春萍说得抬不起头来,整天郁郁寡欢,干活也没了精神。江浩看着心里过意不去,想替林晓雅辩解几句,可每次一开口,就被张兰母女怼回来,最后也只能作罢。

这天傍晚,林依依正在厨房做饭,罗卫东下工回来了,一进门就叹了口气。

“怎么了?卫东哥,累着了?”林依依连忙问道,给她递过一条毛巾。

罗卫东接过毛巾擦了擦汗,说道:“不是累,是心里堵得慌。今天上工的时候,二嫂又在跟村里的人说江知青和林知青的坏话,说得很难听,被大队长听到了,还批评了二嫂几句,二嫂不仅不认错,还跟大队长吵了一架。”

“哦?还有这种事?”林依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