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私调禁军搜查朝廷命官府邸!其二,擅闯兵部档案库!其三...王焕之突然转身,笏板直指萧承煜,勾结江湖人士苏清砚,图谋不轨!
荒唐!老将军程昱怒喝,萧将军查办军饷案乃奉...
程老将军。林如晦缓步出列,王御史弹劾的可是有实证的。他一挥手,林晟立即捧上个锦盒,这是谢尚书府上管家血书,指证萧承煜严刑逼供。
萧承煜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那夜他们明明救下了谢府管家...
陛下!崔明远突然高声道,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清军饷案真相。老臣请旨重开三司会审!
龙椅上的皇帝目光幽深:准奏。着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日内...
陛下!林如晦突然打断,臣以为此案应交由监察司办理。毕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萧承煜,涉及禁军统领,恐三司有所顾忌。
殿内死寂。所有人都明白,监察司是林如晦的刀。
朕自有决断。皇帝突然起身,退朝前,朕要宣布一事。他目光扫过林如晦一党,即日起,恢复程昱大将军职,总领北衙禁军。
林如晦脸色骤变。这个七十岁的老将,是先帝最信任的肱骨之臣!
......
散朝后,萧承煜刚出宫门就被程昱拽进马车。
小子,你捅马蜂窝了。老将军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今早有人把这个射到我府上。
萧承煜展开信笺,只有八个血字:北狄使团,七日后入京。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要灭口了。程昱冷笑,林如晦这个老狐狸,竟敢通敌!
萧承煜却盯着信纸角落的墨迹——那是半朵梅花,和苏清砚琴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
与此同时,苏清砚正在城南陋巷中追踪那个黑斗篷。三转两转,那人突然消失在一堵灰墙前。她正疑惑,忽然闻到淡淡的沉香味——是从墙缝里渗出来的。
指节轻叩,墙面发出空洞回响。苏清砚眸色一凛,这是...
姑娘跟了一路,不累么?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苏清砚猛回头,正对上一双灰白的眼睛——那瞳孔竟如蛇般竖立!
黑斗篷缓缓掀开兜帽,露出张布满刺青的脸。最醒目的是额间那个火焰形烙印——二十年前,只有死囚才会被烙上这个标记。
告诉萧承煜,怪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虎符要凑成对,得用血来粘。
话音未落,他袖中突然寒光一闪。苏清砚侧身避让,还是被划破了衣袖。伤口不深,渗出的血却是诡异的紫黑色。
她踉跄扶墙,再看时巷子已空无一人,只有地上落着个青铜碎片——是半枚虎符的边角。
......
夜幕降临,萧承煜在约定地点等了两个时辰,始终不见苏清砚踪影。正当他准备去寻时,一阵熟悉的琴音随风飘来——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循声追至城外破庙,只见苏清砚脸色惨白地靠在供桌边,衣袖已被血浸透。
不是我的血。她虚弱地笑笑,递过那枚青铜碎片,但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更可怕。
萧承煜接过碎片,在月光下仔细端详。当看清上面那个模糊的字时,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这是父亲出征前,亲手刻在虎符上的字!
二十年前...苏清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北境那场败仗...根本不是意外...
话未说完,破庙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一个阴冷的声音穿透夜色:
萧将军,深夜私会逆贼,该当何罪?
林晟带着上百禁军,已将破庙团团围住。火光中,他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