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岁那年,皇兄生日,他偷偷在房间里学着画画,想给皇兄做生日礼物。” 赵烬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暖意,“画的是一只老虎,结果虎头画得像猫,虎身像狗,尾巴还歪歪扭扭的。可皇兄却宝贝得不行,专门找了个描金的锦盒装起来,到现在还放在御书房的书架上,谁都不让碰。”
赵珩听着,脸颊越来越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像抹了层胭脂,他伸手就去捂赵烬的嘴,声音带着撒娇的嗔怪:“六哥!别说了!都是小时候的糗事了,有什么好说的!” 指尖触到赵烬温热的嘴唇,他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埋着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不敢看苏云。
苏云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将赵珩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害羞的小孩:“我觉得很可爱啊。”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子衿小时候这么有趣,以后六哥再说,我还要听。” 指尖轻轻摩挲着赵珩的后背,动作轻柔,一点点抚平他的羞赧。
“不准说!也不准听!” 赵珩埋在苏云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几分娇憨,惹得两人又笑了起来。赵烬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笑着摆手:“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免得我们的小八弟害羞。”
三人继续喝酒聊天,不知不觉夜色已深,最后一个酒坛也见了底。赵烬挣扎着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差点撞到石桌,苏云连忙上前扶住他:“六哥,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没醉,我还能喝……” 赵烬摆了摆手,却还是顺着苏云的力道站稳,眼神迷离地望着池塘里的荷花,语气带着满足,“今日真是开心,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把这个酒鬼交给我吧!你们小两口该干嘛干嘛去!”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众人回头看去,见栖芽背着个棕色的药箱,手里拿着个白瓷小瓶,正踩着月光笑嘻嘻地走进来。他快步走到苏云面前,将瓷瓶递过去,眼睛弯成了月牙:“墨主,这是我新配的祛疤膏,专门治外伤留下的疤痕,你给阁主夫人试试,说不定能把他肩上的疤消了。”
苏云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点头道谢,又指了指西侧的卧房:“最后一间房收拾好了,你扶他过去吧。” 目光落在栖芽纤细的胳膊上,忍不住调侃:“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扶动他吗?你行不行啊!”
“呀!墨主你怎么能这么说!” 栖芽瞪圆了眼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男人不能说不行!墨主你要是再笑话我,我就用藤蔓把你缠起来!”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伸手去扶赵烬,可刚碰到人,脚下就打了个趔趄 ——“啊~~~墨主我不敢了!” 一声惊呼后,“啪” 的一声,栖芽没扶稳赵烬,两人一起摔在地上。赵烬结结实实地压在栖芽身上,把人压得闷哼一声。
“啊!你好重啊!墨主快帮忙!我快喘不过气了!” 栖芽挣扎着喊道,脸憋得通红,手脚乱挥,却怎么也推不开赵烬。
苏云笑着摇了摇头,刚想上前,却见赵珩也撑着石凳想起身,便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 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膝弯,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别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回房。” 赵珩还想回头看,却被苏云按住后脑勺,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拂过眉梢:“春宵苦短,别浪费时间。”
主卧里,苏云将赵珩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转身去关窗。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赵珩的脸上,映得他眼眸亮晶晶的,像盛了满眶的星子。苏云走回床边,坐在榻沿,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眼中满是温柔:“以后我们再也没有顾虑了,朝堂安稳,家人支持,我们可以安心在江南过日子了。”
“嗯。” 赵珩轻轻点头,伸手拉住苏云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旁,感受着那份温热,“等过几天,我们去苏州看看吧,皇兄说那里的园林很好看,还有很多好吃的。”
“好,都听你的。” 苏云低头,在赵珩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中满是柔软。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赵珩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子衿,我能要一次吗?就一次,你看它一直醒着,不肯睡。” 说着,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衫触到那处滚烫的温热。赵珩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就,就一次哦……”
夜色渐深,卧房里的烛火轻轻跳动,映得帐幔上的兰草纹样格外柔和。苏云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直到赵珩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眼尾泛着红。“累了吧?” 苏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睡吧,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
赵珩乖巧地闭上眼睛,头靠在苏云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苏云看着怀中熟睡的人,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眼中满是满足。窗外,月光依旧皎洁,荷香阵阵,虫鸣声声,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预示着未来无数个安稳幸福的日子。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不仅有彼此的陪伴,还有家人的守护,这份历经风雨换来的岁月静好,会永远延续下去。
另一边,栖芽好不容易把赵烬扶到卧房,累得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赵烬靠在床沿,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几分,看着栖芽气鼓鼓的模样 —— 脸颊泛红,眉头皱着,像只炸毛的小猫,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栖芽,你明天要不要跟我回京城?”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我那里有新抓的死囚,还有没审完的间谍,你不是喜欢研究毒药吗?都给你当试验品,怎么样?”
栖芽翻了个白眼,用力抽回手,语气带着嫌弃:“切,谁稀罕你的试验品,江南的草药比京城多得多,我才不跟你回去。”
“可我稀罕你啊。” 赵烬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神带着几分可怜,伸手又将栖芽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手臂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你留在江南,我回了京城,就见不到你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栖芽的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他瞬间僵住,脸颊慢慢红了起来,连耳根都透着粉。
夜色渐深,卧房里的烛火跳动着,映出相拥的身影,暖黄的光裹着两人,满是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