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哥!”
跑到近前,小虎子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苏凡,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把这八年的担惊受怕、思念牵挂全都哭出来。
“我们以为……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凡被他抱得很紧,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僵硬。
那是伤口牵动的疼痛,可这拥抱里的力道,却藏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抬手拍了拍小虎子的后背,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血渍,心中一紧,却又被这真实的触感烫得眼眶发热。
“我回来了。”
他声音沙哑:“让你们担心了。”
石头、狗蛋、小柱子也围了上来,看着苏凡,眼泪汪汪的,却只是咧着嘴笑,说不出话来。
小柱子想伸手碰一碰苏凡的衣袖,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只是反复念叨着:“苏凡哥回来了……太好了……”
“傻小子,哭什么。”
苏凡推开小虎子,扶住他的左臂仔细查看,伤口很深,像是被法器划开的,好在没伤及筋骨。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
这是他用黑煞教修士的材料炼制的,比宗门的普通金疮药效果好上十倍。
“先处理伤口。”
“我没事!”
小虎子抹了把眼泪,抓住苏凡的手,眼神亮得惊人。
“苏凡哥,你真的成金丹修士了?刚才我们在后面看到了,你一剑就把那个烈火门的金丹劈飞了!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
狗蛋也凑上来,满脸崇拜。
“苏凡哥,你的剑上还会冒火,比烈火门的火符好看多了!”
石头挠了挠头,憨笑道:“我就知道苏凡哥肯定没事,肯定能从黑煞教逃出来。”
苏凡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样子,心中那片因战火而冰封的角落,像是被暖阳融化了。
他笑着点头:“侥幸突破罢了。倒是你们,八年前……”
提到八年前,小虎子的眼神暗了暗,他吸了吸鼻子,握紧了拳头:“你被黑煞教掳走后,我们几个在山下哭了好几天。
后来长老说,想报仇,想等你回来,就得先变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那时候我年纪最大,就想着得把他们三个护好。你走后的第二年,石头、狗蛋、小柱子他们三个一起参加外门考核,都过了。”
“小虎哥可厉害了!”
小柱子抢着说:“他在宗门每天天不亮就去练剑,晚上还帮我们补习心法,我们能有今天的修为,全靠小虎子哥!”
小虎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就是比他们多练了两年。这次三宗来犯,我们修为低,上不了前线,就在后面帮着搬丹药、运符箓。昨天护山大阵被炸开个口子,有个烈火门的弟子冲进来杀了两个负责看守物资的师兄,我……我没忍住,就上去跟他拼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自嘲地笑了笑:“那家伙是筑基初期,我才炼气八层,本来打不过的。好在我用了敛息诀,把修为压到炼气五层,他看我境界低,懒得用全力,我才抓住机会伤了他,自己也被划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