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灵纹流转,却显得黯淡无光,甚至在某些地方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光罩外的天空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修士。
烈火门的赤红法袍、碧水阁的蓝裙、惊雷殿的紫衫,三宗修士像乌云般压在半空,法宝与法术的光芒映得云层都变了色。
在下方三宗弟子的人群中,立着十几个木偶。
有人拿出女子的罗裙,往写着长老名字的木偶身上套,甚至有人用术法让木偶做出跪拜的姿态,引得阵阵喝彩。
“哈哈哈!飞云宗的长老都成了穿裙子的娘们!”
“我看这护山大阵也撑不了多久,等破了阵,咱们把楚清玄的胡子剃了,给碧水阁的女修当玩物!”
“听说飞云宗内门有个叫柳如烟的长老,长得如仙子似的,破阵后正好给聂长老当小妾!”
那些木偶被粗劣地画上了人脸,身上套着破烂的女人衣服,衣服上用黑墨歪歪扭扭地写着名字......
楚清玄、李自在、魏长风……
每一个名字,都是飞云宗的长辈。
“哈哈哈!你们看这楚清玄的木偶,穿这身衣服还挺合适!”
一名烈火门的弟子指着写有楚清玄名字的木偶,笑得前仰后合。
“听说楚清玄当年也是个美男子,如今躲在阵里不敢出来,怕是早就吓得尿裤子了吧!”
“还有这个李自在!”
另一名碧水阁的女弟子捂着嘴笑,眼中却满是恶意。
“当年在断魂崖上,他不是很威风吗?说什么‘我宗弟子能活下来全凭运气与谨慎’,如今怎么不出来谨慎谨慎了?难不成是怕我们把他的胡子都拔光?”
“惊雷殿的兄弟们,咱们来给这魏长风的木偶加点料!”
几名惊雷殿的弟子狞笑着上前,手中凝聚出细小的雷光,朝着写有魏长风名字的木偶射去,雷光打在木偶身上,瞬间将那破烂的衣服烧出几个洞。
“听说魏长风最看重仪表,如今穿成这样,怕是要气活过来了吧!”
三宗之人的嘲笑声、侮辱声此起彼伏,污言秽语在空中回荡。
在众弟子上方,烈火门的聂长老站在那流火飞车上,声如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楚清玄!你个缩头乌龟!”
“当年抢我门人的宝物时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不敢出来了?”
他身旁的流火飞车插着面黑旗,旗上绑着个木偶,木偶套着件宽大的青衫,胸口用朱砂清清楚楚写着“楚清玄”三个大字,被风吹得歪歪扭扭。
“还有李自在!”
惊雷殿的顾浩然摸着雷羽鹰的羽毛,那巨鸟的右翼已长齐新羽,此刻正用尖喙啄着另一个木偶。
木偶身上的墨袍被撕得破烂,正是李自在常穿的样式。
“当年你用青锋剑斩我门人的雷矛,今时怎么不敢出来亮剑?”
碧水阁的蓝清月站在朵巨大的莲花法器上,裙裾飘飘,语气却比寒冰更冷。
“魏长风,你们不是最会护短吗?怎么?连出来给你那几个宝贝弟子收尸的胆子都没了?”
她指尖轻弹,冰丝收紧,数道冰丝缠着的木偶瞬间碎裂成木屑。
木偶手抱拂尘,套着件魏长老常穿样式的衣袍。
三宗修士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