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苏凡,却也没有纠缠,只是点了点头:“我懂了。你们……受伤了,留下养伤。”
她转身对着周围的原住民说了几句,那些原住民虽然仍有不满,却也没有发作,纷纷散开。
接下来的几日,苏凡与应悦真便在谷地里住了下来。
花月容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干净的木屋,每日都会亲自送来食物和草药。
她知道苏凡两人是修士,需要灵气恢复,便特意将木屋安排在靠近悟道花的地方,让他们能时刻感受到悟道花的气息。
每日清晨,花月容都会带着部落里的孩子去石台边祭拜悟道花,苏凡有时会站在木屋门口看着她。
她穿着粗布长裙,在晨光中对着花朵虔诚鞠躬,长发随风飘动,像一幅宁静的画。
有时她会察觉到苏凡的目光,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杂质。
一次,苏凡在木屋外运转灵力疗伤,突然感到丹田内一阵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呕出。
花月容恰好路过,见状立刻跑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草药。
她不由分说地拉过苏凡的手腕,将草药敷在他的丹田处,又用掌心轻轻按着,嘴里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祈祷。
苏凡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虽然没有灵力,却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他对着花月容说了声“谢谢”,花月容听不懂,却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意思,脸上露出笑容,像极了石台上盛开的悟道花。
应悦真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叹了口气,却也不再提让苏凡答应伴侣的事。
他知道苏凡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固执,一旦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变。
更何况,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看得出花月容的善良,若是真的欺骗她,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凡与应悦真的伤势渐渐痊愈,丹田内的灵力也恢复如初。
这日清晨,苏凡正在石台边感受悟道花的法则之力,花月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她将木盒递给苏凡,眼神里带着不舍。
苏凡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悟道花,与石台上的花朵一模一样。
“这是……”苏凡看向花月容。
花月容指了指玉佩,又指了指苏凡,做出“赠与”的手势。
“这个……给你。”
随后,她指了指远方,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做出“思念”的动作。
她比划的指尖有些颤抖:“带着它,虫……不咬你。以后……来看我?”
苏凡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涩。
他知道花月容是舍不得他离开,却也明白修士不该偏居一隅,所以才忍痛送他离开。
玉佩入手温润,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隐约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纯净气息,显然是在悟道花下滋养了千年以上,早已沾染了悟道花的法则之力。
他认真点头,将玉佩握在手里,郑重地说了句:“待我处理完宗门之事,定会回来探望。”
花月容虽然听不懂,却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真诚,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
应悦真早已收拾好东西,见苏凡过来,便祭出金莲:“走吧,这雾岛虽好,却不是咱们久留之地。”
苏凡最后看了一眼谷地里的木屋,看了一眼石台上的悟道花,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花月容,转身踏上传青钢剑。
金莲与青钢剑缓缓升起,朝着岛外飞去。
苏凡低头望着渐渐缩小的岛屿,突然觉得掌心的玉佩有些发烫。
他掰开玉佩上的暗扣,里面竟藏着一片鎏金的花瓣。
正是悟道花的一瓣,纹路里流转的法则之力比之前在谷中感受到的还要精纯。
“这姑娘……”
应悦真看着那片花瓣,叹了口气:“倒是个痴人。”
苏凡握紧玉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