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跟着进去,就见地面铺着暗紫色的石砖,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中央的祭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宝库入口在祭坛
王修士一拳砸在祭坛边缘,青石“轰隆”掀开,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隐隐有灵光闪烁。
众人下去一看,宝库竟有半座大殿大小,堆满了抢来的物资。
墙角码着数十个宝箱,里面是各种灵草,其中不乏百年份的“血阳草”和“断魂花”......都是炼制邪功的主材。
架子上摆着上百件法器,大多沾着黑气,显然是用修士骸骨炼制的。
最里面的石柜里,放着十几个玉瓶,打开一看,竟是黑煞教特制的“化灵散”,还有几瓶泛着红光的“噬灵酒”,据说喝了能短暂提升修为,却会损伤根基。
“这群杂碎,抢了这么多好东西!”
秦修士看着那些被糟蹋的灵草,气得直跺脚:“我翠竹林的‘凝露草’,他们竟用来喂妖兽!”
应悦真指着那些邪器:“这些污秽之物,留着也是祸害,周老哥,用水龙冲了!”
周修士的水龙“哗啦”涌入,将那些邪器卷起来,冲出宝库,扔进崖下的海水里,听得见“滋滋”的腐蚀声。
孙修士则将那些灵草分类。
“血阳草能炼‘破煞丹’,留着有用;断魂花毒性太大,烧了!”
他指尖燃起丹火,将断魂花烧成灰烬,烟气都是纯净的白色。
王修士拎起那几瓶化灵散,皱眉道:“这东西害人不浅,我拿去金石洞用玄铁炼化了。”
苏凡在角落里发现个不起眼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块巴掌大的“避水珠”,珠体莹白,毫无邪气,显然是从哪个水系修士那抢来的。周修士凑过来看了看。
“这是‘深海灵珠’,能聚水灵之气,你拿着吧,渡海时用得上。”
苏凡刚接过灵珠,就见应悦真从石柜里摸出个锦盒,里面是枚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黑煞教的骷髅标记。
“这是总坛的信物,留着或许能查到秦晚的踪迹。”
分配完物资,众人回到地面。
应悦真望着满目疮痍的总坛,朗声道:“拆了这腌臜地!”
众修士各显神通。
只见秦修士的噬阴藤突然暴涨,像无数条巨蟒,“嘎吱嘎吱”缠上主殿的梁柱,将整座石殿连根拔起。
而周修士的水龙则带着海水猛灌,将地下的邪阵符文冲得干干净净。
王修士一拳拳砸向城墙,黑灰色的巨石“轰隆”滚落,扬起漫天烟尘。
孙修士却往丹炉里扔了最后一把“爆炎草”,炉口喷出的火焰将残留的黑气烧得一干二净。
苏凡也在跟随在众修士身后,用青钢剑斩断那些缠绕在山壁上的黑幡,让月光终于能照进这片山坳。
等烟尘散去,曾经阴森的总坛已变成一片废墟,只有崖边的野草在夜风中摇晃,透着劫后余生的清新。
“可惜让秦晚跑了。”
应悦真收剑回鞘,语气里带着不甘。
周修士望着北漠的方向冷声道:“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他没了总坛,又失了根基,迟早是丧家之犬。”
孙修士往丹炉里添了些安神草,药香漫开来:“咱们毁了他的老巢,救了被困的修士,也算出了口恶气。”
王修士拍了拍苏凡的肩膀,掌心的温度烫得人踏实:“以后再遇上那老鬼,咱们联手,定要他魂飞魄散。”
苏凡握着那枚深海灵珠,望着废墟上渐渐散去的月光,突然觉得心里敞亮了许多。
虽然没抓到秦晚,但能让这片被污染的土地重见天日,能让那些受害者得以获救,这趟已是值得。
应悦真抬头看了看天色,金莲在脚下缓缓转动:“走吧,咱们回去喝庆功酒!秦老哥的‘流霞醉’,该开封了!”
众人相视一笑,灵光再次亮起,众人的身影踏着月色离开炼魂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