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梁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苏凡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小碗,不由得笑了:“你怎么对这破碗感兴趣?这摊子上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废料,有什么好看的。”
那摊主原本还等着苏凡讨价还价,一见到米梁,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站起身,对着米梁拱了拱手:“原来是米少爷啊,您怎么有空来逛小人的摊子?”
显然,米梁在这青石镇颇有分量,连摊主都认得他。
米梁摆了摆手,指了指苏凡手中的小碗:“我这位朋友看着这碗挺有意思,你开个价吧。”
摊主脸上堆着笑,连忙说道:“嗨,米少爷说笑了,这破碗值什么钱,既然是您朋友喜欢,拿去吧,不用给钱!”
说着就要把小碗往苏凡手里塞,一副生怕米梁不高兴的样子。
米梁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那不行,买卖归买卖,哪有白拿的道理。这碗虽然看着普通,但也是你辛辛苦苦收来的,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说着,不等摊主开口,直接从怀里掏出十块下品灵晶,放在摊位上:“十块灵晶,够了吧?”
摊主哪里敢说不够,连忙点头哈腰:“够了够了,米少爷您太客气了!”
说着麻利地把灵晶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
苏凡见状,也不再多言,顺势将小黑碗揣进怀里,对着米梁点了点头:“多谢米兄。”
米梁拉起苏凡就走:“这破碗你也感兴趣?回头我让管家给你找些精致的玩物。”
苏凡把黑碗揣进怀里,掌心的暖意渐渐平息,他笑着摇摇头:“看着顺眼罢了。”
心里却掀起波澜......两只碗如此相似,又能相互感应,绝不是巧合。只是此刻人多眼杂,不是研究的时候,只能先暂且压下心中的好奇。
两人转身离开摊位,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
坊市的热闹渐渐被抛在身后,前行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眼前忽然开阔,一座青砖大院坐落在巷尾,朱漆大门上挂着块“米府”牌匾,门两旁的石狮子嘴里衔着灵珠,正幽幽发光。
门口的家丁见米梁回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少爷,您回来了!”
米梁点了点头,带着苏凡大步走进院内。
院子里种着不少灵树,枝叶繁茂,灵气萦绕,比起外面要浓郁不少。
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面容与米梁有几分相似,眼神沉稳,气息凝练,显然也是一位修士。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脸上带着焦急与关切。
“阿梁!你可算回来了!”
妇人快步上前,拉住米梁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听说你去后山遇到了三尾玄鳞熊,可把我担心坏了!”
“娘,我没事,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米梁笑着安抚道,随即侧身让出身后的苏凡,语气带着感激与敬佩,对着中年男子和妇人说道:“爹,娘,这位是苏凡苏兄,这次若非苏兄出手相救,我恐怕真的要栽在那三尾玄鳞熊手里了。是苏兄帮我斩杀了玄鳞熊,救了我的性命,我特意请苏兄来家里作客。”
米家家主米振海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苏凡拱手行礼:“多谢苏小友救命之恩!犬子顽劣,独自去后山涉险,若非小友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大恩不言谢,还请小友务必在寒舍多住几日,让我们好好款待一番。”
那妇人也连忙道谢:“是啊苏小友,多亏了你,不然阿梁他……快,快进屋坐!”
苏凡连忙回礼:“米庄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
一行人走进客厅,分主宾落座,下人很快摆好了宴席,八仙桌上摆满了菜肴,灵鱼在盘中微微颤动,灵鸡的油光里泛着淡淡的灵光。
米家人簇拥着苏凡入席,米梁的母亲王夫人不停往他碗里夹菜,碗里的灵米饭粒颗颗饱满,嚼起来带着清甜。
席间,米振海夫妇频频向苏凡道谢,又询问了当时的情况。
米梁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苏凡斩杀三尾玄鳞熊的场景,将苏凡夸得神乎其神,听得米振海夫妇连连点头,看向苏凡的眼神愈发敬佩。
酒过三巡,米振海放下酒杯,面色郑重:“苏小友,不瞒你说,近来镇上的王家总来寻衅,米家的矿场和药铺都被骚扰了几次。米梁年轻,镇不住场面,我想请小友屈就做我米家供奉,月奉五十块下品灵晶,若遇麻烦,只需小友出手相助几次,不知小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