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墨姚委屈巴巴瞅着墨良,瘪着嘴抱怨:“为啥我也遭罪,我娘却没事!”
镜流站在一旁,摆摆手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你没我重要。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要不要都行。”
镜墨姚看着墨良我可是你亲女儿!
没那么重要!
“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拜拜了您嘞!”镜墨姚捂着胸口作势吐血,“爹你太扎心了!”
墨良看着这出闹剧,表面毫不在意,心里却藏着点怅然。
他其实在意,又没那么在意,毕竟一直是放养。
反正孩子能活就活,实在不行也没法子。
他更念着她小时候,可惜没能陪她长大。
“抱歉咯,你都成年了,我哪还用多管?
做错事就得自己扛,成年人的世界本就不易。
真扛不住了,爹能给你兜底,但没法替你解决问题。”
他语气随意,话里却藏着底气,“有危险时,爹是你最稳的后盾;
没危险时,爹就是你最大的危险。
小心本座s白凝冰,转头就背刺你!”
镜墨姚眼眶一红,满是委屈地转身扑进景元怀里,声音闷闷的:
“景叔,他们都不要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爹!”
“哈?!”
景元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干笑着摆手:
“我的姑奶奶哟,你亲爹亲娘还在这儿看着呢!
这不是给我引火上身吗?
你可别坑你景叔啊!”
可转念一想,这孩子本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近些也正常,随即画风一转,便轻轻拍了拍她后背,软了语气:
“放心,干爹养你,以后这罗浮将军之位也给你……”
“此爹,不要也罢!”
镜墨姚猛地直起身,毫不犹豫退开。
那将军之位谁爱当谁当,她只想摸鱼,景叔这是想拉她入深渊啊,这爹万万留不得!
话音落,她转身就扑进恒天怀里,只留景元僵在原地,满脸石化。
墨良和镜流对视一眼,纷纷别过脸,实在没眼看这闹剧。
其余人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暗自咋舌:精彩,太精彩了!简直刷新三观!
一场短暂的家庭小插曲过后,众人便收拾好心情,朝着翁法罗斯景区深处走去。
一场短暂的家庭小插曲过后,众人收拾好心情,朝着翁法罗斯景区深处走去。
景区里人山人海,比预想中热闹得多,大地兽骑行观景区里各类游乐项目一应俱全,热闹非凡。
路上索性由丹恒带队,毕竟对他而言,来这儿简直跟回自己家没差。
墨良笑着搭话:“丹恒,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心里清楚原有的悲惨结局,可如今一切早已改变,总不至于再让丹恒被困上一千多年,那样也太煎熬了。
丹恒闻言默了默,暗自腹诽:被困了一千多年,这儿能不跟家一样吗!
偏偏开拓演算要等上千年,好在翁法罗斯内外时间流速不同,演算结束外界也才过了一个多月,不然平白多活一千岁,他怕是真要成列车上最老的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