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待诸事交代完毕,才缓步走向镜流。望着不远处彦卿被一剑劈得面露怯色、显然留下心理阴影的模样,他无奈摇头:“下手也不知轻些,若把景元那宝贝弟子打坏了,可有得麻烦。”
镜流耳尖一动,听出这熟悉的吐槽声,当即转头看向身后,轻唤一声“阿墨”,便径直扑进他怀中,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去哪了?”
墨良感受着怀中温软,低低应了声“嗯”,指尖轻轻揉过她鬓边的白发:“没什么大事,阿流,不过是和老朋友们叙了叙旧。好了,别这么撒娇,我会把持不住的。”
“哼,才不要!”镜流在他怀中蹭了蹭,语气仍带着委屈,“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连句话都没跟我说,坏得很!”
“好,是我不好,抱歉。”墨良笑着妥协,手臂一收将她打横抱起,眼底闪过一丝认真,“不过,咱们也该行动了——计划,快开始了。”
镜流环住他的脖颈,眼底的委屈褪去,只剩坚定:“嗯,好!”
镜墨姚捏着令牌返回长乐天,脚步不停便往神策府去——老爹交代的任务,可不能出岔子。到了府门口,她熟稔地跟守卫打了招呼,推门就迈了进去。
“景叔!有事儿找你!”她的大嗓门在府里回荡,往日里,景元早该捂着耳朵喊“听见了听见了,再喊耳朵要聋了”,可今日却静得反常。镜墨姚心里犯嘀咕,快步走到将军座前,一看却愣住了:“我那高大威武的景叔呢?怎么变成个粉毛小矮子了?”
“你看不起我是吗?”符玄的声音带着气。
镜墨姚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哪敢啊小符玄!我就是有些惊讶,你怎么坐在将军位子上?”
“将军之位,我坐坐有何不可?”符玄扬起下巴,眼底藏着笑意,“况且这位置迟早是我的,快喊一声符玄将军听听!”
镜墨姚眨着大眼睛,故意逗她:“符玄,你这是直接篡位啊?景叔他同意了?”
“什么篡位!这是景元亲口承认的!”符玄急忙辩解,但又小声补了句,“虽然就是张体验卡……但你就说,我现在算不算将军吧?”
镜墨姚在心里腹诽:看来小符玄被景叔忽悠得不轻,不对,是pUA得不轻啊!这破位置累得要死,给她她都不要。可看着符玄一脸干劲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咋舌:果然是没经历过毒打的年轻人。
不过有人替景叔干活也不错。他也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
镜墨姚随手将令牌丢过去:“等景叔来了交给他,跟他说老地方见。没别的事,我先撤了!放假了,我还得去找恒天呢!”
符玄眼疾手快接住令牌,触手硬邦邦的,低头一看——“编外将军”四个大字格外醒目。“霍!好东西!”她立刻揣进兜里,心里乐开了花: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现在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将军了!管这令牌哪来的,反正体验卡就一两天,得赶紧过过瘾。
神策府外,镜墨姚晃了晃脑袋:老爹只说交给景元将军,符玄现在也是将军,交给她不也一样?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恒天,她都好久没跟他一起玩了,其他的事儿,哪有这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