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恒天缓缓起身,看向身旁默默流泪的云骑军。对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抱歉,我尽力了。”恒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那名云骑军只是摇了摇头,弯腰收拾着地上残留的甲胄碎片和染血的衣物,动作迟缓却熟练,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结局。
恒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抬起手掌,指节微微颤抖:“终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我真的……”
话音未落,一阵破风之声骤然响起。另一名云骑军双眼赤红,浑身缠绕着同样的青金树枝,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恒天的面门扑来。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斜侧冲出,星拎着她的大球棒,狠狠朝着对方后脑勺砸去。“吃我一闷棍!”
“咚”的一声闷响,那名魔阴身云骑军应声倒地,后脑勺微微凹陷,彻底没了动静。星拍了拍球棒上的灰尘,得意地说:“年轻就是好,一棍子就能睡过去。”
恒天低头看着脚边昏迷的云骑军,又抬头看向星,额头上缓缓浮现三个问号,显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星则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红玫瑰,叼在嘴角,一手横在胸前,朝着恒天挑眉一笑,学着杂志上的语气缓缓哼道:“帅哥,有没有兴趣……约一场?”
“……”恒天彻底愣住。
三月七见状,猛地捂住脸,拉着一旁的杨叔转身就走:“我不认识她,咱们快走,太丢人了!”
墨良立于星槎海畔,目光锁向那株刺破云层的建木。这丰饶星神药师留下的所赐之物,曾让他恨不得一剑劈断,此刻却成了扰乱仙舟的关键。他指尖轻捻,唇角勾起抹劲厉的笑:“总算能好好‘撅’它一回了!”想当年刚来仙舟罗浮看见它的第一眼,就想撅它了。
话音未落,他侧首看向身侧的镜流,语气稍缓:“阿流,要不我们先分开走一段?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办。”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镜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上前半步,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认真:“什么事重要到我不能跟着?墨良,你别想再次丢下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墨良连忙解释,语气软了几分,“我是怕你跟着我,会耽误你的计划会影响......”
“计划哪有你重要?”镜流截断他的话,下颌微抬,眼底闪着坚定的光,“大不了先往后推推,反正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你拦不住我的。”
墨良望着她眼底灼亮的光,沉默片刻,终是颔首:“行吧。既然不影响大局,那就一起。”
镜流紧绷的神色霎时松快,抬手朝前方一扬:“那还等什么?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