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瞅着镜流那笑眯眯却透着认真的模样,终是无奈地叹口气——跟这位认死理的主儿掰扯,他从来没赢过。“得得得,算你厉害,咱们还是先把她抬进去再说。”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快步走到剑首府朱漆大门前,先是试探着轻轻一推,门板纹丝不动;又卯足了劲儿重重推了两把,大门依旧稳如泰山。墨良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镜流,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好像上锁了!阿流。”
镜流闻言,缓步上前,伸手推了推门板,脸色也沉了沉——两个剑首府的旧主,居然被关在了自家门外,说出去怕是要笑掉整个长乐天的大牙。
沉默半晌,墨良突然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老本行走起!”说着,他撸了撸袖子,先是弯腰扛起地上的白珩,像扔麻袋似的轻轻一甩,就把人撂过了墙头,随即脚下一蹬,身形轻巧地跃上墙顶。他蹲在墙头,对着屋檐下的镜流张开双臂,笑得一脸灿烂:“快过来吧,我接住你!”
镜流抬眸,静静看了他几秒,随即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蝶般轻盈跃起,稳稳落在墙头上,甚至没沾到半分尘土。她扭头瞥了墨良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白痴,我又不是过不来。”
墨良脸上的笑容一僵,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嘟囔:“不是想营造点浪漫气氛嘛……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嘛,阿流!”
镜流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声音也软了些:“那我还是喜欢你自然的模样,挺有趣的,不是吗?”
“是吗?”墨良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她身旁,一把牵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他手臂微微用力,便将镜流打横抱起,还故意往上举了举,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子。
镜流猝不及防被举到高处,看着院子里的花木都矮了半截,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脑袋:“再高点,起码要高过那边的门框!”
“好嘞!”墨良立马应下,抱着人又往上抬了抬,还故意晃了晃。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映得镜流眼底的笑意愈发清晰,墨良的笑声也像风铃似的,在安静的院子里荡开。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幼稚”着,把被扔在一旁、还晕着的白珩忘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满院的甜腻,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蜜色。
长乐天,别遗忘我,任它奚落的墨青这么静静的逛着,一直逛到了金人巷,看到了两个熟悉但很意外的人!
恒天跟在镜墨姚身后,手上,身上甚至龙角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和各种小吃,就这么静静的充当着前方人的提东西衣架。
镜墨姚一边催促着恒天跟上一边看着街旁的灯画,我看看这一会看看那时不时还要回头逗一逗充当衣架的恒天,看着他那板起脸的小表情。
镜墨姚浅哼一声,你好歹笑一笑嘛,可是跟景叔保证过的这一上午他可不管,我下午就要被拉去干活了!
恒天就这么幽怨的看着他,你觉得我笑的出来吗?哪怕我笑一下东西就得掉,你最起码把我龙角上的购物袋拿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