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蹲在溪边处理鱼,指尖利落刮去鱼鳞,余光却总往不远处摆弄烤架的分身飘。分身似有所觉,回头冲他挑了挑眉,嘴角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手上却没停,把烤架擦得锃亮。
“刚才下手挺狠啊。”分身忽然开口,声音和墨良一模一样,听着格外怪异。
墨良手上一顿,冷声道:“你先越界的。”
“切,明明是你自己小心眼,碰一下镜流都跟要你命似的。”分身撇撇嘴,往烤架上刷了层油,“再说了,我也是你,我想的不就是你藏着没说的?”
这话戳得墨良一噎,无力反驳,只得说了句分身闭嘴!
就见镜流抱着腿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晃着脚喊:“鱼好了没呀?我都闻见香味了!”
两人瞬间没了争执,墨良快步把处理好的鱼递过去,分身接过来就往烤架上放,动作竟莫名默契。
火苗舔着鱼身,油脂滋滋作响,香味很快飘满四周。镜流凑过来,伸手想捏块鱼肉尝尝,却被墨良轻轻拍开手:“还没熟,小心烫。”
分身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急什么,等烤到外皮焦脆才好吃。”
镜流不满地噘嘴,却乖乖收回手,靠在墨良肩上晃了晃:“那你们快点,我肚子都叫了。”
墨良僵了一下,却没推开她;分身看在眼里,嘴角勾了勾,悄悄往鱼身上多撒了勺镜流爱吃的孜然。
等鱼烤好,墨良先撕下最嫩的一块,吹凉了递到镜流嘴边;分身也不甘示弱,把烤得金黄的鱼尾巴掰下来,塞进她另一只手里。
镜流左右开弓,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刚才掉地上的还香!”
两人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对视一眼,之前的剑拔弩张悄然散去。墨良低声道:“下次别闹了。”
分身耸耸肩:“看你表现,要是再跟我摆主人格的架子,我可不一定听话。”
墨良:.......
话虽这么说,他却往墨良手里塞了瓶水:“鱼渣别沾手上,阿流爱干净。”
墨良接过水,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没说话,只看着不远处啃着鱼、眼睛亮晶晶的镜流,心里都想着——只要她开心,这点小别扭,算什么呢。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墨良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目光落在分身身上。
分身抬眼扫他一下,语气漫不经心:“看情况吧,我还没玩够呢。反正现在不可能回去的,你别想了。”
墨良皱了皱眉,懒得再跟她掰扯,转身就朝镜流走去。他瞥了眼自己手腕——之前那副手铐早就断了,念头一动,神力便凝成一副新的紫色手铐。
此时镜流刚吃完烤鱼,正用指尖蹭着嘴角的油渍,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将手铐扣在了她腕上。
镜流愣了愣,抬眼望他:“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吗?”
“现在喜欢了。”也喜欢的不得了!墨良扯了扯锁链,将人拉进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鼻尖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吸着那股淡淡的冷香,“就想这么抱着你。”
镜流靠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阿墨,我又不会真的不要你,你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