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祂们也管不着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但毕竟自己这一世刚登神,还是要矜持一下的,总不能一上来就搞个大的吧!简称这一世的我要遵纪守法,不惹事,至于真不惹事,假不惹事,他只能用一句话来说,我不吃牛肉!看心情!
身旁的镜流看着他这副“窃喜”的模样,虽然没明白他到底在得意什么,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人,就算是做这种小事,也总爱耍点小机灵。
冰面下的湖水泛着幽蓝的光,分身盯着游弋的几条大鱼,却没直接动手——反而弯腰捡起两块冻着鱼的冰块,看了眼冰层里早已失去生机的鱼,点了点头,才带着冰块快速返回。
回到烧烤架旁,她“啪”地把两块冰块丢在雪地上,一本正经地说:“两条冻死的鱼,它们好像还活着!”
墨良看着地上冻得硬邦邦的鱼块,额角默默滑下黑线:这分身……怎么看着不太聪明呢?
镜流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傻乎乎的样子,倒和她印象里墨良平时犯迷糊时的智商对上了,没毛病。
分身没管两人的反应,自顾自蹲下身:给鱼解冻、利落处理内脏鱼鳞、架在烧烤架上刷油翻面,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手法熟练得很。
镜流的注意力全被分身吸引了,拉着墨良悄悄往那边凑,时不时伸出手指,轻轻戳一下分身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好奇,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一开始,分身只是任由她“骚扰”,专注地烤着鱼,连眼皮都没抬。可架不住镜流戳得没完没了,她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扭头冷冷瞥了镜流一眼,语气不耐烦:“你干嘛!你很烦哎!”
镜流瞬间愣住,眼神变得古怪——怎么是这种反应?她立刻扭头,伸手戳了戳身旁的墨良。
正看风景的墨良被戳得一歪,扭头疑惑道:“干嘛,阿流?”
镜流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嘛!随后,她像是故意的,又转身戳了戳分身。
这次,分身直接翻了个白眼,并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手,还低声骂了句:“有病!”骂完,才重新坐回去继续烤鱼,全程没再看镜流一眼。
镜流彻底懵了,转头看向墨良,语气里带着委屈:“不是,她怎么敢骂我呀?”她晃了晃两人手腕上的手铐,“她不是你的分身吗?怎么还摆出一副讨厌我的样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墨良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一脸委屈的镜流,又看了眼那边专心烤鱼的分身,才解释道:“哦,这个呀,阿流。她是我的人格分身,准确来说,它们都有自己的自我意识,不受我主导——按常理讲,就像独立的自主生命。”
镜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原来如此。那你这分身,是你原来的什么人格呀?”
墨良回忆了一下,说:“嗯……应该是冷淡型人格吧,有点像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对你的那种状态。”
镜流了然地“哦”了一声,默默在心里记下——原来墨良还有这样的人格,大脑皮层又长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