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接着说道:“至于小三月和丹恒,你也已经熟悉了。走吧,我们带你去见一见列车长,它可是列车的核心管理者。”
星一脸懵懂地点了点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列车长”的形象,小声嘀咕:“列车长……听起来一定是很威武的人吧?”
一旁的瓦尔特忍不住插话,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嗯,列车长确实很有威严,但同时它也很萌,偶尔会做出一些让人忍俊不禁的小举动;而且它对列车上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都非常负责,而且千万不要惹它生气,列车长生气可是很可怕的,这是我跟它相处这么久给出的评价。”
“很萌?”星听到这个形容,更加困惑了,双手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威严和负责我能理解,可‘萌’怎么跟列车长联系到一起啊?”
姬子看着星困惑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见到它,就知道了。走吧,我们边走边说。”说着,她率先朝星穹列车的方向走去,瓦尔特和星紧随其后。
墨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瞥了眼时间,低啧一声:“啧,时间快到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闭目养神的镜流,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柔:“醒醒,阿流,该到最后一幕了。”
镜流缓缓睁开眼,长睫轻颤,温顺地点了点头,低低应了声“嗯”。
她轻轻挣开墨良的怀抱,利落落地站起身。转头见墨良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眼神带着几分委屈地愣在原地,镜流忍不住浅笑出声,伸手轻唤:“别愣着了,阿墨。”
“既然是最后一幕,当然要用心对待。”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眼底闪过几分狡黠。
墨良被她逗笑,指尖蹭了蹭鼻尖:“也对。”话音落,他伸手牵住镜流的手,两人并肩走到星穹列车门口,静静站定,等待着丹恒的出现。
镜流抬手,指尖凝起淡蓝色的光,昙华剑应声落入掌心,剑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墨良见状也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一把缠绕着紫色雷电的长剑凭空出现,被他稳稳握住。两人并肩而立,目光落在紧闭的列车门上,眼底满是期待——要给丹恒一个足够深刻的“surprise”。
另一边,丹恒跟在星和三月七身后。看着前方两人很快熟络起来、不时说笑的背影,他沉默地缀在后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突然,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窜上,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心头骤然一紧。
丹恒警惕地停下脚步,四下环顾,站台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三人再无旁人。可那股莫名的胆寒感却没消散,和他夜晚常做的噩梦如出一辙——梦里那个持剑追杀他的男人,带来的就是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皱紧眉头,指尖悄悄攥起,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