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抱歉了,宝!今天的任务非常的枯燥且无味,仅仅是把目标放进去而已。
但你若是想去找乐子,我不会拦你哦,毕竟,艾利欧没写在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她掏出冲锋枪,打开舱段门,瞬间解决几只冲来的虚卒,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她有些疑惑,但很快银狼便给她解了惑,这是我引诱的兵力,主力都不在这儿,你也不想被他们军团盯上吧!
她啧了一声,只有这种不堪大用的虚卒可拖不住星穹列车的那伙人!
放心,一只末日兽也来了!
那就好!
星穹列车的金属廊道里还飘着淡淡的能源味,墨良抱着镜流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凝在一个圆滚滚的兔子身影后。
祂轻手轻脚将镜流放稳,指尖熟稔地探过去,没有久别重逢,全是纠痴打混。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从后一把揪住了那对软乎乎的耳朵——“好久不见啊,帕姆!”
帕姆被拽得“嗷”了半声,猛地转过来,圆眼睛撞进墨良脸上时,瞬间往后弹了半米,小爪子扒着旁边的扶手:“竟、竟然是你帕!列车三大‘麻烦乘客’之一!”
墨良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挠了挠鬓角,嘴角扯了扯:“这才刚见面就翻旧账啊……得,谁让当年我把你折腾得够狠呢。”
祂咳了声,语气软下来,“抱歉啦帕姆,这次来是想来再登列车——你看?”说着从泛着微光的命途空间里抽出名片似的金色车票,递到帕姆跟前。
帕姆盯着车票眨了眨眼,又瞅瞅墨良眼里的认真,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最终还是点了头:“帕姆能有啥坏心思帕……你原来那间房还空着!你肯定记得路!”
墨良弯着眼笑起来,伸手又揉了把帕姆的耳朵,指尖蹭到软毛时低笑:“手感还是这么好。”
“不许随便揉列车长的耳朵啊帕!”帕姆急得往后缩,小嗓子拔高,“再揉帕姆要生气了帕!”
墨良笑着收回手,转头朝旁边的镜流勾了勾手指。镜流眸光微动,依言走近,任由祂伸手插进自己雪似的白发里轻轻揉着。
“还是我家阿流乖。”墨良哼了声,弯腰打横抱起她,朝着廊道深处那间熟悉的房间走,声音飘在后面,“谢啦帕姆,回头给你带仙舟的桂花糕!”
帕姆在原地跺了跺小短腿,嘟囔着“算你还有点良心帕”,却还是晃悠悠跟了两步,看着那两道身影拐进房间,才背着手晃回了自己的控制台——总归是回来了嘛。
墨良刚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扑面而来的是和记忆里一样的简洁——一张床,桌案上摞着几本旧书,一把木椅,再无旁物。
祂刚迈过门槛,身后“咔嗒”一声,镜流已反手带上门,将列车廊道的微光彻底隔在了外面。
祂心头微疑,刚转过身,就撞进镜流那双燃着红芒的眼。那怒火似要烧透眼底的清冷,看得祂一愣。还没等祂开口,镜流已上前一步,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她双手撑在他颈侧,俯身时发梢扫过祂脸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你和帕姆……什么时候认识的?”
墨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撞得懵了瞬,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唇边漾开笑意,手臂一伸,反倒将她稳稳搂进怀里。“阿流想听?”祂指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尖,声音放得柔,“这可是个长故事,得从很久之前,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说起呢……”
被圈在怀里的镜流,方才那股带着火气的霸道劲儿竟悄悄散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祂胸口,声音轻得像落雪:“嗯,想听。”
墨良抬手抚着她披散的白发,指尖穿过发丝时顿了顿,目光望向床顶的阴影,声音沉了下来,慢慢开口:“那时候啊,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