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终将重逢!(2 / 2)

墨良拍着她背的手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只更紧地抱着镜流,任由她把这些年的苦水全倒出来。

“对不起,阿流……”祂刚低低说了一句,话就被堵住了。

镜流猛地抬头,攥着祂衣襟的猛得抓紧,带着哭腔就吻了上来。

那吻又急又猛,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狠劲,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空落全填回来。

墨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吻得又深又沉——回应她这三百年的等,回应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回应此刻两人之间烫得化不开的情绪。

祂随手挥出一道紫色屏障,将周遭的星尘与风声全隔在外头。屏障内只剩彼此的呼吸,还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镜流吻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攥住了祂的衣襟,几乎是死死拽着,像是怕稍一松劲,怀里的人就又要消失。她还是怕,怕这温热的触感是假的,怕这熟悉的气息是自己幻想的,可唇齿间的温度,祂环在腰间的力道,甚至祂衣料上淡淡的、属于祂的独有的清冽气息,都真得不能再真。

眼泪还在掉,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吻着祂的嘴唇,再次更加激烈。

真的回来了。她的夫君,她等了三百年的爱人,真的回来了。

一日光阴悄然滑过,罗刹望着那道依旧纹丝不动的紫色屏障,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什么也没说。

他抱着自己那口标志性的棺椁,默默挪到远处一块陨石上坐下,摆出了十足的等待架势,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是一尊不会说话的石像。

屏障之内,暖意融融。

墨良怀抱着镜流躺在自己神力幻化的床上,她发丝微散,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靠在祂怀里,呼吸仍带着浅浅的娇喘。

墨良指尖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下,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阿流,这下总该信我了吧?”

镜流往祂怀里又拱了拱,声音还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嗔了句:“嗯……坏阿墨!”可那环在祂胸膛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指节都嵌进了祂的衣袍里,半分不肯松开。

墨良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着:“好啦好啦,是我不好。

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放心,往后咱们再不会分开了。先把衣服穿上,嗯?阿流,可别着凉了。”

镜流从喉咙里应了声“嗯”,仰头看祂时,眼尾还带着点水润的红:“你给我穿。”

“好,我给你穿。”墨良笑着应下,俯身捡起床下散落在旁的衣服。

祂的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回,指尖拂过布料时轻柔又稳当,替她拢上衣袖、系好腰带,一举一动间,恍若回到了从前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

穿好衣服,祂指尖蹭过她眼角未消的红痕,又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神又认真又心疼:“放心,从前你受的那些委屈,往后都交给夫君吧。”

镜流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又往祂怀里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任由祂捏着脸颊,乖乖巧巧的,再没半分方才的娇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