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眸瞬间染上猩红,浓郁的煞气从体内狂涌而出,将整片区域笼罩。
手中本已黯淡的雷枪骤然爆发出刺目紫光,枪身因蕴含的狂暴力量而微微震颤。
他身形一晃,如一道血色闪电直扑焚风,枪尖精准刺入对方左臂。
借着这股狠劲,他猛地旋身一挑,将焚风整个人甩飞出去。
焚风撞穿数座大山,才在烟尘中狼狈停下,左臂的伤口正汩汩淌着黑血。
解决掉焚风,墨良瞬间转向铸王,雷枪脱手飞出,身后同时凝聚出数十道雷枪虚影,如暴雨般朝铸王射去。
铸王慌忙举起双锤格挡,“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溅落如雨。
墨良双目赤红,猛地掷出最后一把雷枪,随即自身化作一道紫光,紧随其后冲向铸王。
在雷枪吸引铸王注意力的瞬间,他欺身而上,一记蕴含着巡猎之力的重拳狠狠砸在铸王胸口:“滚开!”
势不可挡的力量扩散开来,铸王像个被戳破的皮球,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地面上,一时难以起身。
墨良不敢耽搁,化作紫光便要朝镜流离开的方向追去。
“啧啧,这就想走?”一旁看戏的星啸终于动了,身影一闪便拦在墨良身前。
墨良双眼赤红,嘶吼道:“滚开!”
星啸不语,只是随手一挥,毁灭的命途之力便如潮水般涌来。
墨良连忙催动巡猎之力抵挡,同时发起反击,他心中焦急万分:再这样拖下去,阿流会有危险!绝对不行!
可星啸却像在戏耍他一般,始终不与他正面硬拼。
墨良想走,就被他用力量骚扰阻拦;想全力应战,星啸又退开几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种拖着不打的方式,简直恶心至极,却让墨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与镜流的距离越来越远。
玄蛇在星空上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
镜流忽然心头一紧,清晰感知到身后一股强横无匹的气息正飞速逼近!
她立刻站起身,稳稳立在玄蛇背上,反手唤出支离剑,剑尖直指后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远处天际,一道紫影若隐若现,正是追来的幻胧。
镜流毫不犹豫,挥剑斩出数道凌厉的剑气,冰蓝色的剑光划破长空,直逼幻胧面门。
幻胧看着袭来的剑气,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抬手随意一挥,那些凝聚着镜流命途之力的剑气便如碎冰般消散无踪。
她身形未停,带着凛冽的风压朝镜流抓来。
镜流瞳孔微缩——全力挥出的剑气竟被如此轻易化解?她不敢怠慢,体内命途之力疯狂运转,刺骨的寒气顺着支离剑蔓延,剑身凝结出一层冰晶。
她足尖一点,借着玄蛇的冲势,持剑朝幻胧正面迎上。
幻胧见状不躲不避,任由剑尖刺来。
双方便在疾驰的玄蛇背上碰撞,只一瞬间,镜流便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上传来,手臂剧痛发麻,支离剑险些脱手。她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玄蛇背上。
就算镜流的实力已触及令使门槛,可在真正的绝灭大君面前,终究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差距悬殊。
幻胧看着狼狈稳住身形的镜流,指尖紫雾流转,笑意愈发冰冷:“跑啊,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