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看着那串裹着晶莹糖衣的山楂,又看了眼旁边咬着糖葫芦、尾巴缠在应星胳膊上的白珩,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但却没吃,只是捏在手里,任由糖衣在指尖慢慢融化,黏糊糊的。
恒阳走过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哟,这不是不稀罕吗?”
丹枫瞪了他一眼,龙尾却悄悄往恒阳身边靠了靠,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角。
夕阳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前面两对的影子紧紧依偎,后面两人交谈着什么?
听风阁的包间里飘着淡淡的茶香,窗外的风卷着檐角的铜铃轻响,却盖不住室内黏黏糊糊的气息。
恒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看着对面墨良低头给镜流剥橘子,指尖还时不时蹭过她的脸颊,忍不住和身旁的丹枫交换了个眼神——俩人脸都写着“早知道不来受这份罪”。
“镜流流,”白珩蜷在应星怀里晃着腿,狐尾尖扫过桌面的瓜子壳,“明天景元守擂,你真不去看?”
镜流正含着一瓣橘子,闻言皱了皱眉,含糊道:“有什么好看的?”
她咽下果肉,往墨良身边靠了靠,声音懒洋洋的,“输了就加练,赢了是本分。”
说罢还往墨良怀里缩了缩,像是怕被谁抢走似的,“再说,阿墨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白珩啧了一声,故意拖长尾音:“啧啧,景元要是听见这话,怕是要蹲墙角掉小珍珠了——他师父眼里居然只有师公,连徒弟是谁都忘了呢。”
“本来就没阿墨重要。”
镜流哼了一声,却被墨良伸手揉了揉发顶,像顺毛似的轻轻撸着。
她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忽然伸手搂住墨良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活脱脱一只赖在主人怀里的猫。
白珩看得眼睛发亮,狐耳“唰”地竖起来,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尾尖差点扫翻桌上的茶盏。
她转头看向应星,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应星笑着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想吃?”
白珩立刻点头,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乖得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兽。
对面的恒阳和丹枫默默端起茶杯,一口接一口地灌着茶水。
茶香再清冽,也压不住旁边两对情侣的甜腻气。
恒阳用胳膊肘碰了碰丹枫,低声道:“要不……我们先去丹鼎司看看药炉?”
丹枫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龙尾在椅子底下烦躁地扫着地面:“演武仪典的伤药还没备齐,确实该走了。”
两人起身时,墨良正低头吻着镜流的发顶,应星则把剥好的橘子一瓣瓣喂给白珩。
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电灯泡”的离去,只有包间门关上的瞬间,传来白珩清脆的笑声,混着镜流舒服的轻哼,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俩单身汉的心上。
恒阳走在大街的前方,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丹枫,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持民族繁衍的问题了!
丹枫震惊了一瞬,随即平复了一下心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恒阳随即轻笑,这很难猜吗?
谁不知道持明族无法繁衍,全靠轮回蜕生,某只龙应该在这个问题上有些心焦了吧?
恒阳随即微笑着看着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