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镜流流,白珩突然起身,广袖拂过案几带起轻响。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比划出火车进洞的暧昧手势,\"你们今日姗姗来迟,瞧着又是这般...绵软肾虚的模样,莫不是昨夜在做些增进感情的事?\"
这话如同一枚惊雷炸响,应星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墨良喉结剧烈滚动,怀中的镜流更是猛地僵住——那个平日里娇俏含羞的白珩,竟能如此直白地抛出这般大胆质问?
白珩看着对面两人愣神的模样,挺了挺胸,哼,枪圣和剑首不堪一击。
镜流朝白珩看了一眼,那嚣张的模样就差,把嚣张两字写在脸上了。
镜流无奈的叹息道,白珩你还真是好观察。
冷冷的她忽然轻笑出声,玉手攀上墨良肩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衣襟,\"夫妻间情到浓时,做些亲密之事增进感情,不是再寻常不过吗?
\"她尾音带着勾人的颤意,目光扫过白珩骤然睁大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难不成...你们尚未体验过这般乐趣?
\"还是说你们没有做过?啧啧啧!那还真是可悲呀!哎呀!我忘了,你们才刚成,在估计接个吻都费劲。
白珩的脸\"腾\"地涨成熟透的柿子,余光瞥见应星呆愣的神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以为会看到镜流羞涩否认,却不想对方竟如此坦荡,还反将一军。
\"师父牛批!\"景元抚掌大笑,茶杯轻点桌面,\"这般直来直往的性子,倒比我们这些大男人还痛快!
\"丹枫抿着茶强装镇定,却难掩眼中笑意;恒阳更是笑倒在榻上,酒水洒出半盏:\"妙啊!
白珩这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听风阁内哄笑声四起,白珩狼狈坐下,偷偷掐了掐应星的掌心。
而镜流则重新窝进墨良怀里,唇角笑意未散——这一局,她赢了个彻底。
包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低沉氛围。
白珩无精打采地趴在应星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对方衣襟;
镜流倚在墨良怀中,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也蒙上一层倦怠;就连素来洒脱的景元,也只是懒洋洋地歪在椅背上,手中茶盏轻轻摇晃。
恒阳扫过众人,突然一拍大腿:“总这么闷着可不行!
我知道金人巷有家温泉店,露天池子能看见整片星穹,要不要去放松放松?”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尾音带着几分蛊惑。
“这提议不错。”景元眼睛一亮,伸了个懒腰,甲胄碰撞发出轻响,“演武仪典筹备得焦头烂额,确实该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丹枫垂眸思索片刻,也点头应下,发间玉饰随着动作轻晃。
白珩原本蔫头耷脑的模样瞬间消失,当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发饰叮当作响:“去!我要泡花瓣池!”
她拽着应星的手臂摇晃,应星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顺着她的力道坐直身子。
众人的目光转向墨良与镜流。墨良揽着怀中的人,嘴角扬起熟悉的笑意:“难得清闲,去泡泡也好。”
镜流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发丝垂落于耳尖。
“那就现在出发!”恒阳率先起身,披风扫过桌案带起一阵风。
景元瞬间起身,丹枫起身整理衣襟,白珩已经蹦到门口催促。
墨良扶着镜流起身,看着众人难得轻快的背影,相视一笑——或许氤氲的热气与漫天星辰,真能驱散这几日的疲惫与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