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点头附和:确实。
我正愁送什么,持明族宝库里的东西,好像没什么应星能用的东西。
龙尊大人您可别惦记您那宝库了。
景元无奈道,里面不是刀剑就是药草,虽说年头久,但对应星真没多大用。
还不如多送点锻造材料呢。
丹枫挑眉:什么叫惦记?那本来就是我的。
随后他叹了口气,那还是送他十个亿的锻造材料吧,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总不能直接送钱吧,太俗了。
啧,好凡尔赛。
景元冲他做了个鬼脸,我讨厌有钱的龙。
他掰着手指吐槽,我就靠云骑军那点死工资过活,本来就不够花,现在还多了个白嫖的恒阳,现在我的钱包更是雪上加霜!
他转头瞪向正猛塞零食的恒阳。
看我干嘛?恒阳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我早就备好礼物了。
还有,别想抢我吃的。
景元扶额——也是,跟个不到五岁的小孩置什么气。
他在心里默念:景元啊景元,你要成熟一点。
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没什么好送的:贵的买不起,便宜的又太敷衍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上回白珩给的两坛好酒,不如就送应星算了。
嗯,就这么定了!
白珩看着这俩人,一脸无奈:你们这算什么礼物啊?太敷衍了吧!
丹枫挑眉:十个亿的材料还敷衍?应星看见了眼睛都能直放光。
景元梗着脖子:就是,那两坛好酒不是你珍藏的吗,怎么就敷衍了?
恒阳在一旁偷笑,偷偷把自己藏好的小盒子往身后挪了挪——还是他的礼物最用心。
白珩扶着额头,无奈地瞥向角落里的两人:还有你们俩,够了啊!从一进来就黏黏糊糊的!
只见镜流正坐在墨良腿上,小口吃着他剥好的葡萄,汁水顺着唇角滑落时,墨良总会及时递上帕子。
听见白珩的话,镜流刚吐出葡萄籽,挑眉道:我们哪有腻歪?别血口喷人。
她往墨良怀里缩了缩,语气理直气壮,这叫互相帮助,懂不懂?互相帮助!
啧,互相帮助?”白珩做了个鬼脸,听着就恶心心!她话锋一转,看向镜流,说真的,你给应星准备了什么礼物?
镜流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凭啥告诉你?
镜流流!白珩鼓起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镜流被她逗笑,妥协道:好了好了,我啊,说不定会送对耳坠,或者一支发簪。
发簪不行!
白珩一口回绝,脸颊微微发烫。
镜流疑惑地挑眉:为啥?
周围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一副懂了懂了的暧昧笑容。白珩被看得更不自在,梗着脖子道:反正就是不行!
墨良这时开口:你们都有准备,我倒要好好想想了。
他摩挲着下巴,应星是工匠,送副锻造锤应该合用。
对了,订蛋糕的事交给我吧,我知道一家手艺不错的蛋糕店。
众人纷纷点头,又聊了几句细节,便各自散去准备。
路上,墨良牵着镜流的手慢慢走,忽然轻啧一声:阿流,你好像从来没送过我东西。
镜流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所以这就是你一路上闷闷不乐的原因?吃醋了?
没、没有!墨良嘴硬,却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镜流被他逗笑,停下脚步,张开双臂:那阿墨想要什么礼物?不如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阳光落在她白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墨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头一暖,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那可说定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带着笑意,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永远别想逃。
镜流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永远不逃,就赖着你了。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