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旁的景元询问道,他刚回来,就这样了。
景元点了点头,是的!
镜流一脸无奈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对着景元道,我们就先回去了,剩下的残局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师父!
回到房间,阿墨快松手,你身上脏死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和阿流贴贴。
你再不松手,我要生气了,快去洗澡,换衣服。
嗯~不要嘛!
镜流有些脸红,撒娇的阿墨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叹了口气,和他一起来到了浴室,脱去他的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唉,又要再洗一遍了。
镜流刚要脱下自己的衣裙,身旁突然缠上来带着硝烟气息的手臂。
墨良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声音里裹着少见的软糯:阿流帮我......耳尖泛红的模样,与战场上杀伐果决的杀神判若两人。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他发烫的脸颊:\"撒娇的阿墨,倒是比丰饶孽物还难应付。
\"话虽如此,还是任由他黏着自己进了浴室。
蒸腾的雾气漫上来时,墨良的战甲已经卸在一旁,交错的伤痕在暖光里泛着淡粉,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勋章。
镜流望着镜中两具身影,发梢垂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
解下最后一缕系带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才沐浴过的绸缎裙摆又要沾湿了。
氤氲水汽中,身后传来窸窣响动,带着薄茧的手悄然覆上她腰际,温热呼吸掠过耳畔:\"这次,换我帮阿流洗好不好。
镜流脸红的哈着热气 轻嗯了一声!
主战舰指挥室里,景元看着战后总结报告,忍不住感叹:师公真厉害!
百万云骑出征,伤亡不过百,简直是奇迹!
白珩在一旁听着,晃了晃尾巴:这不是很正常吗?墨良每次都是第一个冲上去,先解决掉丰饶民的主力,舰队再跟上清扫,伤亡自然小。
要是伤亡大了,才叫奇怪。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他十八次冲锋,哪次不是拼命杀孽物?不然你以为清理战场能这么轻松?
我不是在否定师公的功绩,景元连忙解释,我只是……不希望他总是第一个冲。
但转念一想,又轻轻笑了,不过也对,因为他是墨良啊。
他转头望向舷窗外的寰宇星空,轻声道:我们该回家了。
最后的战场清扫结束,云骑军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大捷!大捷!”这次战役圆满收官,航线上所有的丰饶民联军被彻底清除。
白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个多月没安稳过,总算要结束了。
舰队缓缓驶向罗浮,远处那艘宏伟的仙舟在星海中逐渐清晰。
景元站在舷窗旁,望着越来越近的家园,心中感慨万千——这场胜利,让他对未来更添了几分底气。
回到罗浮时,众人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白珩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应星默默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伸手挡开过于热情的民众,动作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维护。
墨良和镜流手牵着手走在最后,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两人并肩走进剑首府——那是属于他们的家。
夜晚的庆功宴上,包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白珩和恒阳凑在一起抢酒喝,景元在和丹枫讨论防务,应星被白珩拉着划拳,闹作一团。
角落里,墨良和镜流静静地靠在一起,没有太多话语,却自有一份安宁流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他们都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硝烟。
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再凛冽的风雨,也能笑着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