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君冷哼一声:“大话谁都会说,接招!”话音未落,他已如猛龙出海般冲来,击云长枪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墨良心口,枪风掀起地上的尘土,气势骇人。
墨良不闪不避,雷光长枪一抖,精准挑向对方枪尖。
“铛”的一声脆响,两枪相交处迸出耀眼的火花,震得周围空气都在嗡鸣。
饮月君攻势如潮,枪影层层叠叠,时而如游龙绕体,时而如惊雷破地,招招狠辣;
墨良却沉稳应对,脚步在演武场上来回腾挪,雷光长枪看似随意挥扫,却总能在毫厘之间挡开致命攻击,偶尔还以刁钻角度反击,逼得饮月君不得不回防。
围观的路人远远躲在墙角,看得心惊胆战——这哪是切磋,分明是生死搏杀!
激战中,饮月君突然变招,击云长枪诡异地弯折,绕开墨良的防御直取咽喉。
墨良瞳孔微缩,腰身猛地后折,险之又险避开枪尖的瞬间,雷光长枪如毒蛇出洞般反刺对方胸口。
饮月君仓促间回枪格挡,巨大的力道让他连连后退三步,虎口微微发麻。
“有点意思。”
墨良眼中战意升腾,“但也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他周身雷光骤然暴涨,紫电长枪光芒大盛,枪身上缠绕着血色煞气,整个人如同一道雷劫降临的战神。
“接我这招——”墨良身影一闪,长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向饮月君,沿途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饮月君脸色凝重,身上浮现出淡青色的龙鳞,击云长枪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水汽与命途之力交织成盾。
“轰——!”两强相撞,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演武场炸开,气浪如狂风般席卷四周,围观者吓得连连后退,连远处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
烟尘散去,饮月君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击云长枪拄在地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墨良则站在他面前,雷光长枪已收起,只是呼吸略有些急促。
“没想到你能接下这招。”
墨良看着他,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你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饮月君缓缓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竖瞳中终于没了傲慢,多了几分正视:“你很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呼喊:“龙尊大人!丹鼎司有要事相商!”
饮月君深深看了墨良一眼:“今日暂且作罢,改日再战。”
说完便转身跟着来人离去,龙角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青色弧线。
还是别了吧,我挺喜欢安静的。
墨良看着渐行渐远的龙尊背影,这货终于走了。
将军府的老树下,恒阳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懊恼地瞪着棋盘:“靠!又输了!”
对面的景元笑眯眯地捻起一颗棋子,晃了晃:“还玩吗?这可是第十三盘了。”
“不玩了!”恒阳把棋子一推,气得耳朵发红,“一定是象棋有问题!怎么下都赢不了!”
景元摊手,慢悠悠道:“菜就多练,怪棋盘没用。”
“气死我了!”恒阳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我去看大哥打架!”
“和谁打架?”景元好奇追问。
“龙尊!”
“你怎么知道的?”
恒阳挑眉:“你猜~”
景元翻了个白眼:“不说就不说,还学人家卖关子。”
两人结伴赶往演武场,远远就看见烟尘弥漫,等挤到前排时,正好撞见饮月君单膝跪地的画面。
恒阳摇了摇头,意料之中:区区龙尊被大哥单方面吊打不是必然的吗?
墨良收势转身,正好看见人群中的两人,疑惑道:“你们怎么在这?”
恒阳挠挠头,嘿嘿笑道:“就来逛逛,碰巧看见你了,真巧哈!”
墨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到中午,一起去吃饭。”
三人并肩走出人群,恒阳忍不住追问:“大哥,你怎么跟龙尊打起来了?”
墨良歪了歪头,语气平淡:“他化身跟踪狂,一路跟着我要切磋。”
恒阳:“?”
景元:“?”
“六啊大哥!”恒阳憋了半天,笑得直不起腰,“你这形容……跟私生饭似的!我现在已经无法直视龙尊了!”
景元也忍不住扶额——想想龙尊那高冷的样子,被说成“跟踪狂”,画面确实有点滑稽。
墨良看着笑疯的恒阳,一脸莫名其妙:“本来就是。
他跟了我半个时辰,不打一架甩不掉。”
三人说说笑笑往长乐天走,阳光透过仙舟的穹顶洒下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恒阳还在念叨:“龙尊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估计得气的现龙形……”
景元笑着补充:“说不定下次见面,他得追着你打三条街。”
墨良耸耸肩,毫不在意:“来就来,正好活动筋骨。”
走吧,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