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微微揉揉太阳穴,深呼吸、迫使自己静下心。
“凌秉均阳寿快尽了,地府非但不会隆重迎接他,还有可能会派诡主擒拿猎杀。我可以用阴契和地府抢人保下他。”但这句话刚说出口。不知为什么慕微微似乎已经预料到,凌秉均不会同意的。
拿阴契抢人需凌秉均自己点头按手印。
一辈子都在逆流而上的人,他怎会在意自己死后的下场。
“本帝可以助你!”龙峪揽上媳妇的腰,瞧着好气色的媳妇被吓白脸。柔和的眼闪过暴虐。一秒又好似没事人伸手抚去慕微微眉间多余的焦虑。
“你别管了,有需要我会喊你!嘶……你能不能让它俩跟你一起回去?”慕微微指指腰间别致的腰链,还有手腕上白骨状的蛇形手镯。
它俩真黏人!
换衣服时刚取下,换完衣服下楼的功夫又缠腰上、手腕上。
“天天监视我!自己不来派一堆虾兵蟹将监视我!它俩天天寸步不离跟着我合适吗?我不需要洗澡?睡觉?吃饭?换衣服还要避着它们!”
被保护是挺好。但她近期可以减少出门,或者干脆宅慕氏灵玉行好好养胎哪也不去。
唯独万年蛇鬼和那条蜈蚣鬼王。它俩总这样跟着,感觉自己被二十四小时秘密监视完全没了独立空间。
“它们没有阳间视力!”龙峪饶有兴味伸出手。
盘在慕微微手腕上的腾蛇缓缓松开身子,友好、乖顺俯下身,超小心的蹭龙峪发白的指尖。
“听话!”腾蛇与飞蜈乃五万年诡怪。尤其是飞蜈,它的诡体为十大凶兽的化身。
让它俩跟着这丫头,烛龙才不敢直接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