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肮脏的话。如尖锐的针。
在场听到的人都皱起不悦的眉头。
村长李香远恶狠狠、警告似的看向赵框威。
唯独赵框的结发妻子,安静低着头,跪姿端正,一言不发。
“签啊,你个烂……”
“赵框威,这里是A市,公众场合侮辱妇女,你想坐牢?”李香远不动声色护向格外安静的瘦小妇人。
“哎呦,夫妻两口子的事你也要管?我们被窝里天天穿粉裤衩你这个老东西管不管?真招笑,李慧兰!你聋了?给老子站起来,签了离婚协议赶紧滚,孩子老子自己带!你个恶心的玩意看你都嫌……你聋啊?死地上了?问你话哑巴了?哑巴啊!”
愤怒的巴掌大山一样狠狠甩下。
跪在地上的妇人不躲不逃,不反抗,不保护自己。痛苦闭上眼、表情带着几分释然,习以为常般半扬起脸静等巴掌落下。
慕微微听的格外不爽,伸出手,速度超快准确无误抓住乱打人的猪蹄子。
瞧着满嘴脏话,不是来求人救命的。倒像是借此机会抓住妻子错处,迫不及待离婚羞辱结发妻子的恶心男人。
“签了它!”慕微微轻轻使劲,将乱打人的猪蹄子甩回去。扶起安静跪地的瘦小妇人。
“签!”脚尖一抬拾起离婚协议书,大致扫一眼确定眼前这男人要求妻子净身出户,一分钱不肯给,孩子也要趁机抢走,包括燕子村几处宅基地通通都没女人的份。离谱的是十几年前结婚时女方迁来男方的户口也要立刻迁走。
总之这张破合同就是霸王条款。女方除了身上这件外卖服,其他通通都不许带走。
“签!”慕微微强忍怒火。冲张郁伸出空荡荡的手。
张郁秒懂,递来黑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