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恨铁不成钢一脚踹向项小军。幸灾乐祸的离开。
白无常收起哭丧棒,面无表情退下。
瞬间,女鬼没了哭丧棒压制。“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张牙舞爪扑向慕微微。
慕微微眸光微瞥,与女鬼四目相对。早已没了理智,在地府受尽苦难的无辜女鬼,一秒胆泄,缩脖子,慢慢后退。
“你就是新娘子喝农药,逼迫父母,满心欢喜一心下嫁的男人?”慕微微懒散的眸光瞥向穿着普通,皮肤发黑,尖、酸、刻薄面相,背后背着五条命的酸臭男人。
这人身上二手香烟味、机油味,还有很重的劣质洗衣粉、陈年老垢味。
单看面相,所谓相由心生。这又瘦又扁,五官格外酷似鼠面的脸,摆明了小人、心机深、心口不一。
“你什么人?哪来的神经病?你放开我~小娘们,我告诉你……”
项小军开启乱骂模式。
慕微微冲女鬼招招手。
女鬼不敢靠近。
慕微微起身,来到女鬼面前,无视其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样貌的脸,扯起龙佩,对准女鬼额头位置轻轻一放。
女鬼身上浓浓的怨气被震散。
她渐渐有了神智。
慕微微收回龙佩,指指地上叽叽喳喳疯狂乱叫的狗男人,再看看女鬼,无辜退后。
女鬼怔怔盯着、盯着。
“项小军!”她一声尖叫,化作残影扑上去。
“啊!”项小军只觉皮肤突然格外的疼,身体动不了,他的头也特别特别疼。头开始流血,身上手铐被扯断,脚链被看不见的蛮力强行扯断,头疼到完全动不了,头皮连着头发被撕下好大一块,血顺着伤口往下流,肩膀出现一双黑色大手印,头皮连着头发一块一块往下掉。
店里充斥着杀猪般的惨叫。
张郁看的头皮发麻,多见不怪,屏住呼吸慢慢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