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慕微微惊愕起身。
龙峪放下刚煮好的晚餐,心有所感看向屋外。
“快走!”慕微微急切出门。
龙峪一秒换装,冷眉紧蹙、紧急跟随。
齐家聚集以黑白无常为首的三千鬼差。
本该驻守b市的增损二将一左一右、损将手持三叉戟,增将军携火签、镣铐。二人穿着像极了戏台武生,携三分冷戾、生人勿近。乍一瞧,增将戴着青面獠牙的红面具。损将佩戴如出一辙的青面面具。两位将军藏着戾气、宛如活人武生远远跟在齐震海数十米开外。
最出乎预料的是。
驻守A市的赤冥诡王居然也来了。他乘坐鬼马牵引的四骑马车,车后跟着不死不灭的六千阴兵,着阴森的古战袍,佩戴莽冠,由远及近。
“陛下~娘娘!”赤冥诡王如和蔼可亲的老头,收敛浓重香火气,十分尊敬来到慕微微面前,远远停下鬼马,姿态尊敬的前来问安。
慕微微一门心思全在齐震海身上。心绪不宁,焦虑不安。
“齐爷爷!”慕微微急匆匆追上去。
在柏油路上20码缓步前进的低调豪车停下脚步。
“嗯?”
齐震海疑惑探出头。
“微微啊!怎么了?”齐震海如一个普通的慈祥老人,疑惑、亲昵瞧着慕微微。
“您~”慕微微如哽在喉。
“您今晚别回去了!”齐震海的阳寿到了。他会在今天晚上由鬼差牵引、带往地府。
说实话。偌大的阳间她慕微微认识的长辈只剩齐爷爷了!
自打自家爷爷早早离世。真的只有齐家老爷子与昔日的爷爷年龄相仿,无话不谈,相处甚欢。
现在他也走了!
那慕微微就真的孤苦无依,举目无亲,彻底没有任何熟知、认识的亲人了。
“你这孩子!”齐震海放下车窗。
“来!”一记柔和的眼角余光,随行的助手看懂齐老的意思,放下车窗,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