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驱直入驾车闯入高家!高熙山即使劣迹斑斑,也不容你越级杀人!”
“呵,你也知道我只是闯入高家,我走后高熙山便死了,那又如何?高熙山是毒死的?砍死的?还是本店掐死的!”
“与你脱不开干系!”
“对啊,全程无剪辑证明我杀人的证据呢?证据呢?”那天是蝶依隔着空气,咔嚓一声,把高熙山脖子扭断了。
她慕微微只是闯入高家,全程站远远的片叶不沾身。
“呵!”退一万步讲。
“杀人又如何?”是她慕微微杀的又怎样。
阎王没空管这种芝麻大的小事情。
鬼差没法闯进高家。
阳间这帮酒囊饭袋十有八九都和高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检察院扭扭捏捏、磨磨唧唧这么多年没有将高熙山绳之以法。
她慕微微性子急、实在看不下去,带万年戾鬼直接除之而后快,这多好!
“你~想抓我?”慕微微迈慵懒的步子调侃逼近。
一记眼尾余光,美娘秒懂。冲至几位高高在上的检察员身后,拎小鸡似的伸出手,两位人高马大的成年壮汉,双脚离地慢慢腾空。
“老大!!”刘检察员吓的惊慌失措。
另外一位被隔空吊起的检察员也惊愕瞪大眼睛。
其他三人面露惊恐。
许亦眸光后瞥,皱眉。
“许检察长~你来抓我呀!”
不就是监狱嘛,她慕微微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