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却是,他白头发越来越多,脚步越来越蹒跚,背影越来越佝偻。
即使如此,整条小吃街目前没人说杨大爷一句不是。人人提起杨大爷纷纷竖大拇指。赞叹命运的不公。
“你问问他,是不是把老伴埋错地了!”
慕微微盯着忱青青那碗一口没动的羊杂汤,捧起,喝一口,咽下去。
果然克服恶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恶心!
“呃~”忱青青被慕微微一系列举动惊懵。
“咳咳。”忱青青战术性清嗓。
“杨大叔!”再次友好冲杨君赐招手。
可是这一回。老人忙着照看摊位,下意识顺声音看向忱青青,真诚笑笑,接着干活。
“保镖~”忱青青淡定喊保镖。
两位穿着便装的糙汉子面无表情上前,给每一位已经付钱的顾客三倍赔偿,接着给每位排队等待购买的顾客双倍赔偿后一一赶走。
两位保镖五大三粗,面无表情一左一右,将杨君赐逼着,退无可退,带至忱青青面前。
另外一位保镖贴心的关掉灶台火源,顺手给两个八九岁的女娃娃每人递一个漂亮的粉色芭比娃娃。
“哇~”两小姑娘看见粉色芭比娃娃,眼睛一片雪亮,确认爷爷没危险。这些高高壮壮的汉子又都特别和蔼可亲,又加上她俩并不是第一次见忱青青。
安心放下戒心,姐妹俩拿起芭比娃娃,小心翼翼蹲在临时搭建的小帐篷里开心玩耍。
“过分了!”慕微微品一口鲜热的羊杂汤,倚在椅子上,半垂着眸,对着空气说话般搅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