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常年霸榜阴功薄的并非只有他柳巳一人!”柳家虽强。
胡家更强大。
黄家,白家同样更强大。
所以阎王找上白家,轻飘飘一句划去生死簿的名字。白家受宠若惊、乐呵呵配合。
自此,白家专程和柳家作对,疯狂抢香火。
所以这柳家要想一家独大,简直痴人说梦,自取其辱。
“帝王之术!”慕微微恍然大悟,随手合上《阴功薄》,放下阎功笔,无奈瘪瘪嘴。
阎王尊为地府最高指挥官。他坐拥地府无数个万万年。互相牵制这一套,玩的炉火纯青、屡见不鲜。
“你不用回避?”
慕微微只觉浑身上下格外不舒服。柳家如此。她慕微微何尝不是被阎王用孩儿牵制。堂堂诡帝,到头来也被妻子、孩儿牵制。
阎王啊!
果真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不用!”
龙峪当慕微微的面,收起长长的诡发,完全敞开的白衬衫简单系一颗扣子,懒散的黑色家居长裤,也变成非常正式的黑色长裤,经典的现代黑色皮鞋、骨节分明的精致大手、冷峻、几乎与活人一模一样的帅气脸庞。似曾相识的现代短发为冷俊的脸再添三分霸气英姿。
……
慕微微紧紧瞧着他。做鬼就是好!不用吃饭不用洗澡,不困不饿、不累,不怕受伤,可以瞬移、还能眨眼玩换装。
龙峪狐疑看向慕微微。察觉自家媳妇“羡慕”的炙热目光。俊眉一挑,握上慕微微的手,肉眼可见帮她也换一套精致、纯洁无瑕的白色晚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