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阮圣筠几次三番提起此事。
古物保护协会仔细一听的确与她慕微微现在的职业专业对口。
实则不然。她更偏向古玉的了解。
古物保护协会里各种各样的古物眼花缭乱、多样、复杂。
第一,她慕微微真的没有时间。
第二,她日后还有龙冢古墓的事情需要处理。
第三,阳间的职位留给阳间其他人,她慕微微一个人没必要占着多个职位。致使该职位在她手中变成闲置。
第四,入学考试的确没考好!回家得多翻翻书了。
“哦?”阮圣筠人精似的斟酌、恍然大悟。
“瞧瞧~”不愧是慕家。做事委婉、体面、反倒是陈志铜资助出来的某些人,愣头青似的看不清局面。
“夏老啊,听说~你祖上有位先祖与慕家诸位先祖有些渊源?”阮圣筠话锋一转,笑盈盈看向夏玄铮。
上次在齐家齐聚一堂时,大家都因欧阳铖不得已提前离席。当时夏玄铮摆着一张臭脸,不情不愿的开口道贺。紧跟阮圣筠一起离开。
那时就觉着夏玄铮表情奇怪。
派人调查。原来是夏家祖上最后一位皇帝是个暴君。该暴君据说被慕家带走至今无法投胎。
“今儿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夏老若有心事,实在没必要闭口不言!”阮圣筠瞧夏玄铮的眼神愈发嘲讽。
这夏玄铮仗着皇族后裔,总自以为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