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鲜红的血如开闸的水。
“这可以!”
钱穆低头编辑。
“等等!”王小军慌忙阻止。他欲言又止看向自家儿子,又感激、恍然大悟看看钱穆,再看看慕微微。
钱穆是A市刑警队大队长。
能和他一起互相对坐,说笑品茶的人即使外表看起来年轻又漂亮,实则定是哪位高官的女儿。
刚才钱穆介绍说慕微微是特殊大队队长,他没读过书,但特殊两个字在民间多少知道些。联合刚才慕微微不止一次对空气说话,王峰一眨眼便被扔进店里。
这姑娘原来是个阴阳术士!
“钱队长,每个居民都有一次更改名字的机会。我想~让孩子重新改一个新名字。以后清清白白做人!”
说到清清白白做人,王小军找来纱布,面带轻笑按在儿子不断出血的伤口上。
“你要自首,当爹的只能成全你,因为你的的确确做了错事!但是未来,我希望你能像个男子汉,不要去记恨那些欺负害你的人,天天想着报仇堕落自己。我相信,你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让那些曾经欺负、打骂,欺辱你的人迟早跪在你脚下!”所谓跪,可以指悔不当初,也可以指卑微求饶。更能指两个遥不可及的极端。
比如曾经任人欺辱的穷苦男孩,有朝一日骑上高头大马。那昔日欺负他的那些人只配远远仰望。
有句俗话说的好,能和现在的王峰共处一室,或许是那帮人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选吧!”王小军露出慈爱的笑。
这一笑。
钱穆不知不觉停下按手机的动作。
慕微微也停下吃点心的动作,侧眸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