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情侣早在齐蕊蕊守店时,非常嚣张的来过一次。
方才慕微微离开的间隙,他俩又来了,并且甩出一张百万银行卡,言辞恶劣要求购买鬼玉。
鬼玉是给死人用的!
他俩买回去真不怕做噩梦。
“还有这位老人,他每天来店里安静坐,半小时后又一言不发离开!”
这位老人更奇怪。
不买玉,不看玉,不说话。
安静坐着,半小时后离开。
出于礼貌,张郁开口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老人完全处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时间一到他拄着拐杖安静离开。
昨天如此,今天也是如此,若非对方身上有影子,他误以为自己遇到鬼怪了。
“遇上无法沟通的客人直接给钱穆打电话!”
慕微微随意瞥一眼丝毫不以为意。
视线落在最后这位老人身上时,瞳孔轻缩。
只见手机监控回放中,一个穿着白色旧体恤、旧长裤,拄着拐杖,身形佝偻、脚步蹒跚,从面相上看此人只有零零几天阳寿的熟悉面孔映入眼帘。
此人是爷爷的棋友。
也是曾经的隔壁邻居,皆房主。
但是他被儿子接去c市生活了。
遥想上次见面,那是四年前。那个时候慕微微18岁,爷爷预感自己阳寿即将耗尽,苦口婆心非常耐心的留在家里教导慕微微。
李爷爷日复一日来找爷爷下棋。
对方不知道慕家通阴阳,只当慕家靠卖玉器艰难讨生活。
爷爷闲来无事时,每天下午和李爷爷说说笑笑,一起下棋直到天黑。
长此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