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一男一女也自称孔家人,女的拜金面相,男的虽有几分脑子但不多。
如今又来一个自称孔家人的女孩。
看年龄二十几岁,看面相千篇一律没啥特别,但其头顶笼着几缕至纯阴气。
活人头顶至纯阴气。
虽只有几缕,但足以证明此人也手握日差鬼印。
“小友误会了。您孔家威名赫赫,我杜家虽尊为皇族御用风水师,可终究比不上孔家威名远播。上次的事是我杜千铖与道家段兄弟发生口角在先,如今想来段兄弟四海为家。我堂堂杜家后嗣何必与同僚一般见识。至于这些钱,这是那位姑娘与我的口头约定。她代我送礼,我呢,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作为长辈拿些现金已示心意。”
杜千铖淡定擦掉嘴角血迹。压下五脏六腑剧痛,面上笑的好似慈祥的叔叔,说起话来有理有据、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呵,您资历深厚,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慕微微冷冷瞥一眼,毫不客气嘲讽。
杜千铖怔了一下,眼底涌上暴戾。
“嘿!好好好,我一个长辈自然不能与你们一介晚辈斤斤计较,这些钱我收下,至于那具本该送给段兄弟的千年遗骨,是我的错,我小肚鸡肠妄想和段兄弟斗斗法,您呢,回家后大可如实禀报。我杜千铖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轻视你孔家,或者忽视、欺辱你杜家!”
暴戾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真诚、懊悔、愧疚,及老实人该有的大嗓门和豪爽。
“如此便可!”
慕微微转头便走。
“小友留步!”杜千铖再次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