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杜百铖面无表情询问。
“25。”孔凌微微皱眉不假思索回答。
“生辰八字!”杜百铖讲话的声音像多年不喝水的干哑嗓子,他只是单纯坐在旧床边,身上的戾气无形中令人格外不舒服。
“我与诸位前辈初次相见。小妹顽劣,但是诸位前辈没必要打烂砂锅问到底吧!”孔凌站的笔直,皮笑肉不笑回答。
“意外偶遇,如有打扰本家主这就离开!”孔凌话音落下狠狠剜慕微微一眼扭头便走。
“等等。”杜千铖意有所指看向杜百铖。
杜百铖皱眉,看一眼自家大哥,心领神会不再说话。
“孔小友请留步。”杜千铖急匆匆大步拦路。
“都是出门在外!作为阴阳术士对陌生人都警惕了一些。这样吧!我杜千铖亲自在此给两位小辈赔不是!”说完以杜家最高礼仪,弯腰、低头、90度单膝跪地。
孔凌见此怒火全消。换上受宠若惊的神情。“前辈快快请起!”说完亲自将杜千铖扶起来。
二人相互对视。
杜千铖请孔凌上座。
孔凌也没了刚才的生疏、不悦。
“相聚一堂大家也算缘分,我杜家人出门在外最重缘字。孔小友啊,你孔家常年如一日捞尸,子孙后代的风水怕是要被影响。这样吧。本家主可以亲自随小友去一趟故乡,专程不要任何费用替孔家查看安抚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