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活到明年这时候再说吧!”慕微微拍开齐峪的手,慌乱转身,强压心底数不尽的酸楚。
小时候她最贪玩了,可是爷爷一次次逼她学习。也曾哀怨咒骂,凭什么别的小朋友可以玩,唯独她没完没了一堆课程。
凭什么所有女孩都能正正常常谈恋爱,她天天练习体力、眼力等到处看尸体。
直到爷爷离世。
爱玩爱闹爱打抱不平的慕微微死了。她开始沉默、开始拼凑这些年学会的所有本领,暗自下定决心未来绝不许自己的女儿也走上相同的道路,更不会让爷爷失望。
直到齐峪捧着玫瑰花忐忑不安站在眼前。
慕微微误以为对方闲的无聊拿她寻开心。
她选择视而不见。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流逝。这小子干脆住进慕氏灵玉行。
她同样当对方不存在,每天两点一线自己忙碌,时不时躲着帝王命格,遇到需要齐家帮忙的案情,也会非常职业的找齐峪帮忙。
仅此而已。
直到齐峪诡帝身份暴露。
她最先想到慕微微和齐峪真的两个世界,越来越不适合。
此次张家的事情是齐峪非要跟着,换句话说即使拒绝他,他依然可以换个交通工具继续尾随。
何况张家的事有可能需要齐家帮忙。
一来二去。
突然。
巨大疲惫袭来。身体与灵魂出现前所未有困倦,摇摇欲坠。
“微微!”齐峪及时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