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微背对着齐楠天。言辞略带疲惫。
齐楠天目不转睛,听此一点不生气,早有预料,心中太多不甘、不舍,无奈、无可奈何。
“慕家主好好养身体,所有费用由齐家承担!”齐楠天再次尊敬垂眼,彬彬有礼退出病房外。
病房外。
齐峪的母亲捂着嘴巴,躲在门后哭成泪人。
“没事!”齐楠天顿时双眼酸涩,哑着嗓子安慰妻子。
阮丽娜一句话说不出,整个人如同抽走所有生机。
“用我的命抵儿子的命!”阮丽娜说完倔强冲向慕微微所在的病房。
“娜娜!”齐楠天及时拉住,神情痛苦冲自家媳妇摇摇头。
阮丽娜顿时瘫倒,无声痛哭。
“来人。带夫人回房间休息。”
可阮丽娜拒绝触碰。
齐楠天见此,嗪着热泪蹲在阮丽娜身边,安静陪伴。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阮丽娜哭累,齐楠天一言不发牵起爱妻,亲自送她回休息室休息。
寂静的夜终于结束。
第二天。
早上六点。
齐峪幽幽转醒。他头部酸胀、背部刺痛,医院的天花板非常白,消毒水还是前几天的老样子。
他在龙冢古墓安静沉睡。
阎罗王几次三番叨扰。
只因他是喜丧鬼本不用急于投胎,奈何沉睡太久,浑浊的阴气、太多盗墓贼的贪欲,致使龙冢古墓纯净霸道的龙气被污染,他也由喜丧鬼渐渐转为阴晴不定、随时会大开杀戒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