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刺鼻的血腥味顺着微风扑进鼻腔。
慕微微醍醐灌顶,顺着血腥味离开别墅迅速寻找目标。
“看好他!”
很快。
隔壁另一栋别墅映入眼帘。
齐峪此时已与一个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英俊无比、嘴角鲜血淋漓、一条腿硬生生断裂露出森森白骨的年轻男人四目相对。
齐峪毫发无伤,阴冷的眸子散着森森寒光。
季樊捂着腹部无视伤腿嘲讽站起身。他身形歪斜,人却是越笑越疯狂。
“齐峪!”
他在屋里喝香槟。
齐峪突然翻阳台近在眼前。
他大惊,一点不意外,随即很大方邀请齐太子爷也来喝一杯。
偏偏齐峪二话不说掏枪!
昔日最好的兄弟再见。掏枪多伤感情!
又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齐太子爷此时拿着冷冰冰的枪械正对着他。季樊一怒之下摔杯而起。
偏偏齐峪军阀出身,自小格斗术一比一猛烈。
他季樊即使格斗术同样炉火纯青,可是如何与自小出生军阀世家的齐太子爷相提并论。
“哦豁,居然藏在这里!”
慕微微顺血腥味精准追来,一脚踹开防盗门径直闯入。